景冉他們沒有久留,葉洪章有自己的家人,景冉他們也沒有久留的必要。
不過在臨走前夏蟬給葉洪章送了消息。
“葉小姐是宿明澤殺得。”
印闊問起的時候,第三駐的人就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原原本本告訴印闊了。
印闊讓夏蟬將這事告訴葉洪章。
真相誰都不驚訝,宿明澤去殺葉洪章時候的做法就看得出來這男人沒將葉芮放在心上。
宿明澤知道葉洪章是葉芮的哥哥,可他還是對葉洪章貓抓老鼠似的戲弄羞辱一番。
夏蟬看著葉洪章瞬間猩紅的眼眶,最后也只能道:“你行事別沖動,你還有父母妻兒呢。”
葉洪章長長的深吸好幾口氣,才道:“我知道,有勞夏蟬姑娘前來告知葉某真相。”
夏蟬嘆息一聲:“還有一事,是小姐讓我囑咐你的。有一個月娘的女子日子過的很不好,小姐鼓勵她來報案。也不知她敢不敢來,她若有這勇氣,還請葉大人秉公處理。”
葉洪章點頭答應了,有點好奇那個叫月娘的日子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能叫人鼓勵她報案。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
月娘就是為自己討回公道都會顧及著別人的處境,她一直在留意衙門的情況,見大家都忙得很才沒有上門。
等衙門稍微閑適些了,她立刻就來了。
葉洪章受到自家妹妹這事兒的刺激,正是對那些薄情寡義的人恨之入骨的時候。
老婦以及那男人算是撞到刀刃上了。
“月娘,你說你和離是要為自己一雙女兒立個榜樣,希望她們往后不會成為任人欺凌的人,那你可愿意往后親自教導她們?”
月娘一聽都高興傻了,她當然愿意!
于是,兩個姑娘被判給了她撫養(yǎng)。
正好這會兒福縣被流寇禍害了一通百廢待興,老婦和那男人都受到處罰,不管是清掃大街還是搬運重物,或者幫別人家挖坑埋尸體,哪里需要往哪里去。
和離后財物本就不歸老婦和男子所有,但葉洪章也不能真將兩人趕出去睡大街,如今是借住在家中。
月娘也沒有做的那么絕,同意讓他們?nèi)胱。魞扇巳撬桓吲d,她是可以將兩人趕出去的。
——
這些事情景冉都不知道。
回京的路上,悉君寧也與他們同行。
幾日前。
第三駐的人在印闊回程的路上等著他。
領頭的是之前在住宅見過的一個侍衛(wèi),他客氣行禮后才道:“太子殿下,這幾人是殿下在路上救下的百姓,還請殿下一并帶回京去。”
印闊挑眉:“這是準備通過本宮的手將線人安插進京都?”
領頭的人道:“我們是向著殿下的,勢力壯大對殿下來說只有益處。”
悉君寧就在這些人中,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化名君小溪混在其中。
一共十人,四個女子六個男子,個個樣貌出眾。
這會兒一行人下榻一間客棧,印闊見景冉掏錢就十分不滿:“你什么還要負他們的房錢?”
“他們十個人擠一間大通鋪,一共才五錢銀子。”
景冉真心沒照顧他們,這點錢對她來說都不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