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嗎?”景冉問道。
印闊搖頭:“不知道,不過很快就能知道了?!?/p>
說完,印闊道:“看來我殺了的那人,不是小嬸嬸啊?!?/p>
“嗯?”悉君寧和侍衛的談話中沒有透露身份信息,只是從侍衛的態度上能看出女子是上級。
所以從景冉的角度來看,“悉君寧”是個無關緊要的人,那個奢侈女子才是大周派遣細作的負責人。
印闊道:“悉君寧,是淮王妃的名字。大周來的和親公主?!?/p>
“豁!難怪淮王去大周呢?!?/p>
當今皇帝爭權奪位的時候景家還沒來京城,以前的事情景冉都不清楚。
景冉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悉君寧多大了?”
“具體年歲不知?!庇¢煹溃骸暗辽偈撬氖鲱^的人了吧?!?/p>
景冉:“……”
她想起悉君寧細膩白皙的肌膚,粉嫩緊致的臉頰陷入了沉思。
“母乳沐浴那么駐顏嗎?”
印闊詫異道:“母乳?”
景冉頷首:“伺候的侍女們說那是牛乳,但那都是母乳的氣味?!?/p>
印闊:“她上哪兒弄這么多母乳?”
印闊在這里呆了那么多天,可以確定府上沒有產婦,城內也沒有那么多產婦為悉君寧提供母乳。
這個問題印闊只是放在心里,并未困擾他。
回到衙門后夏蟬說有人來過,只盯了他們一會兒就走了。
估計悉君寧是想對葉洪章動手的,只是發現印闊不容易被威脅后,便又作罷了。
印闊將葉洪章喊來:“你連夜出城,與城外的士兵匯合……”
葉洪章炯炯有神的聽著:“太子殿下,那些士兵沒有斗志的,能愿意打仗嗎?”
“逃兵殺無赦!”
葉洪章:“……”
好吧。
葉洪章趁著夜色離開,但剛走出院子,他妹妹葉芮神色凝重的站在路中央。
葉洪章眼神一凝,迅速走了過去:“芮芮,你這么晚還不回屋去睡覺?”
葉芮沒回答他,緊皺著眉問道:“哥哥這么晚了要去何處?”
葉洪章不可能將事情跟她解釋,厲色道:“你別多問。好好在府衙待著,有危險夏蟬姑娘會保護你的?!?/p>
他說完要走,卻被葉芮擋住路:“那你呢?你有危險誰保護你?”
她眼里滿是擔心,當哥哥的也沒法兒強硬了。
下意識的葉洪章語氣就軟和了一些:“我能有什么危險?你別耽誤我的事情,讓你回去就回去?!?/p>
說完不等葉芮多嘴,葉洪章快步走了。
葉芮站在原地,滿眼的擔憂。
白天睡了一天沒什么困意在散步的夏蟬便遇見了一個人站在院中的葉芮。
見她眼里寫滿了擔憂,夏蟬不由上前問道:“葉小姐,你怎么一個人在外頭?”
葉芮這才收回心神:“睡不著,我出來走走。左右家里沒什么人,不必入夜了就將自己拘在各自的院子里,倒也自在。”
夏蟬聽她這么說,便知道她的出現可能讓葉芮不自在了。
“那你注意安全,衙門現在人丁少,若是有流寇闖進來都很難有人發現?!?/p>
葉芮頷首道謝,夏蟬就沒多說了,又自己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