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東西!”景止堂:“……”景冉:“???”發(fā)生了啥?大伯為什么罵李大人下作?她看見太子來了,看太子去了沒注意到發(fā)生了什么。一晃神的功夫怎么就覺得錯過了一段大劇情似的?李大人冷不丁的被景止錚踹的踉蹌,往前小跑了好幾步,猛地摔到地上。他忙要爬起來,然后就感覺一道不善的視線看來。李大人下意識朝太子看去,就看見太子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李大人頓時出了一身冷汗,手腳都不利索了。直到太子坐騎到了跟前,他都沒能爬起來。印闊皺眉:“這誰?”十三上前:“主子,這位好像是禮部侍郎,洪山李家的人。”“洪山李家?”十三不僅是個優(yōu)秀的護衛(wèi),還是個優(yōu)秀的小蜜:“就是洪山書院,三有其一的學(xué)子來自洪山書院。只不過甚少有人在朝為官。”“知道了。”印闊淡淡瞥了眼李大人:“打一頓吧。”他騎著馬繼續(xù)走,本來要爬起來的,被太子的打一頓又給嚇趴下了。黑玉獅子是匹有靈性的馬,所以它只拆斷了李大人一只手的手骨。“啊!”李大人殺豬似的尖叫。印闊不耐煩的掏掏耳朵:“舌頭拔了。”李大人驚慌的捂著嘴巴,這次都不敢叫了。痛得他滿頭大汗,很快就痛暈了過去。太子殿下路過。他目不斜視的走了。景冉:“……”這貨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十三有點犯愁的看著李大人,把舌頭好操作,但打一頓……這是打到什么程度啊?打殘?打瘸?打的他半身不遂不能下地?主子也不給個指標(biāo)。十三很惆悵的拽著李大人一條腿往暗巷拖去。李夫人:“……”李夫人已經(jīng)不敢說話了!她死死捂著嘴巴,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直到看不見太子背影,她才回過神來。此刻已經(jīng)顧不得找景冉麻煩了,趕緊吩咐人去找老爺。鬧劇就這么散了。景止堂讓大哥大嫂自己進去坐,他先去姚大學(xué)士府上道謝。姚夫人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擔(dān)不起景大人道謝。”姚大學(xué)士沒有在家,景止堂也不好久留,道了謝就回家了。等送走了大哥大嫂,景止堂這才看向景冉:“太子是路過?”景冉哪里知道:“或許是吧。”景止堂總覺得太子走的時候偷偷看了他女兒一眼。“冉冉,爹是不需要你嫁入皇家的。”景冉拼命點頭:“我知道。”景止堂便沒繼續(xù)這個話題了,問道:“打算何時去拿龍骨。”“本來打算這就啟程的,但李夫人這么一鬧,怕后頭會有人來找我。且等后日吧,我讓夏蟬先去踩踩點。”景止堂橫了她一眼:“梁上君子才踩點。”景冉忙改口:“我讓夏蟬去打探情況。”夏蟬當(dāng)即就去收拾行李了,這丫頭吃了寶令果后整天精力充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