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骨在白家祠堂。守衛倒是沒幾個,但有不少機關毒氣。一般人肯定怕這些,但毒在景冉面前不夠看。景冉想馬上就啟程去神醫閣白家祠堂探探底,能在印闊離開前給他拿到龍骨是最好的。但她還沒啟程,倒是有麻煩事兒上門了。景冉是真沒想到,她跟李夫人還能有交集。就那個李煜的母親,來找景冉提過親、后來壽宴又下帖,景冉沒去,的那個李夫人。此刻她跪在尚書府大門前,引的路人駐足觀望,好奇詢問發生了什么。誰特么知道發生了什么,這李家的婆娘抽風都抽上門了。管家心里不滿,面上卻是和和氣氣的,裝作不知道李夫人身份。“這位夫人,你有何事直說就是,跪在這里是為何啊?”管家是既想將人攆走,又不好下手。這位李夫人上來就跪,問半晌了她一個字都不說。最后管家沒辦法了,只能進去通知老爺。景止堂不認識李夫人,但他知道李夫人的身份了,而且一眼就看出這是來挑事的。“這位夫人,你若是有什么冤屈,應該去京兆府跪著,或者你將冤屈寫下,本官幫你提交也可。”面上,景止堂還是很和氣的,不明所以的圍觀群眾都沒往壞的地方想。紛紛開口勸解:“是啊夫人,你有何冤屈?”“你的冤屈總要說出來才有人知曉,不說話也無法解決事情啊。”李夫人只是想給景家施壓,聽景止堂一句話就將事情引到冤屈上了,她就不能繼續裝聾作啞。“我沒有冤屈,只是想求見景小姐一面。”景止堂一愣:“你要見我女兒?這位夫人,你與我女兒是故交?”一句話,將景冉和李夫人的輩分都拉平了。稍后李夫人若是先倚老賣老怕是都不好下手。李夫人:“……”李夫人沒覺出景止堂話中的陷阱,心里還覺得男人們真是不頂事,連個人情世故都不懂。她都多大歲數了,跟景冉能是什么故交?“我要見景冉。”李夫人不肯多少。景止堂無可奈何的看了底下的百姓們一眼,才跟李夫人道:“還不知這位夫人該如何稱呼?”“我乃禮部侍郎之妻!”“原來是李夫人,那你進來說話。”李夫人卻又不肯進去了,堅持跪著,說道:“還請景小姐出來一見!”這下子百姓們的興頭可就上來了。不肯進屋去好好說,非要逼家中小姐出來說話。這勢頭,一看就很有看頭啊!然而戶部尚書府的左鄰右舍街對門的人們卻是蹙眉。李夫人此舉不太給戶部尚書府面子啊。景止堂怎么能讓自己女兒出面應付這些瑣事。他一開始不贊同,但是好說歹說李夫人就是不肯讓步,這才讓管家進去通知小姐。管家事先將事情跟景冉說了:“李家這幾天遞交了不少帖子過來,有拜帖也有請帖,無非是李家府上姑娘們舉辦的賞花、聽水、品茶、調香什么的小聚會。”“老奴知道小姐不愿意與李家來往,而且您也忙,便都幫您回絕了。”“今日李夫人這般做派,不知與這些事情有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