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珉冷不丁一巴掌打的春鶯驚呼一聲,原本已經上車準備離開的人都好奇的停車了。
春鶯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徐成珉。
徐成珉黑沉著臉:“春鶯姑娘,不是所有男子都喜歡你的伎倆。”
“原本本官見你是個女子,不愿跟你說重話。不料你倒是裝傻充愣,將旁人的客套視為對你有興趣,三番五次上前,本官同你不熟,還請春鶯姑娘自重。”
讓人自重,這話就說的重了。
婦人小姐們紛紛低頭笑了。
“徐大人莫非不知春鶯姑娘為人嗎,你何曾見春鶯姑娘自重過?”
“這話可就說錯了,人家徐大人與春鶯姑娘也不熟,怎么會知曉春鶯姑娘的為人?”
就算春鶯歌喉很驚艷也只是個妓子,厭惡她的人不在少數。
春鶯十分難堪,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陰沉著臉走了。
景冉碰了碰姚音胳膊:“姐夫待你不錯啊。”
姚音一臉嬌羞,還沒說話,忽然聽人道:“當眾為難一個女子,還在這里沾沾自喜,這就是諸位的涵養?”
抬頭看去,才發現說話的是個婦人。
婦人眼神冷冽嚴肅,這話居然是看著景冉和姚音說的。
姚音一愣:“這位夫人,你可知曉前因后果?”
婦人冷哼一聲:“不管什么原因,這位徐大人不能私下同女子說清楚?當眾甩別人巴掌,這兩個女子還私下偷笑,真是沒有教養!”
姚音要氣死了,上來就說別人沒有教養的人,莫非很有教養?
還有,這婦人是聽不同人話嗎,正常情況誰會無端為難人,都說了是春鶯三番五次上前。
要是她相公一巴掌扇飛上前瞎勾搭的妖艷賤貨,她莫非不高興?
但對方歲數比自己大,姚音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話。
景止堂可不能當做聽不見。
“王大人,你家夫人的生活環境很特殊啊,潔身自好的男子在她眼里沒有涵養。別人的女兒私下笑一笑在她看來沒有教養,你家女兒平日里都是怎么教養的?”
景止堂喊話的王大人就是那婦人的相公。
巧了,他就是刑部尚書王大人。
王大人半點不急著回家,方才他夫人說話的時候她也沒有制止。
此刻被景止堂點名,王大人才站出來笑呵呵的拱拱手:“婦人無知,景大人不要與一個婦人一般見識。”
說他女兒沒教養,以為輕飄飄一句“婦人無知”就能算了?
何況,王大人那態度明顯沒將這事放在心上,道歉也毫無誠意。
景止堂冷著臉:“王大人也是飽讀圣賢書的人,竟會娶個無知婦人。這也就罷了,王大人既知自家夫人無知,就該好好拘在家里教教規矩。”
這就是直接說王夫人不懂規矩了。
王夫人臉色一瞬間就不好看了,她沒想到只是教訓兩個小輩,居然惹得戶部尚書親自下場。
王大人也覺得很沒面子,表情也臭了:“景大人,你我同朝為官,你說話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
你家婆娘當我面兒罵我閨女沒教養,你他媽問我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今日你夫人折辱本官的女兒沒教養,本官可以不計較。若他日沖撞了貴人,王大人又該如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