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夫人的身體應該在家休養。我母親不在家中,若是要登門拜訪,讓陸大人登門便可?!边@就是不圖他們回報的意思?!爸x景小姐?!痹闲念^暖洋洋的,景冉這份恩情她肯定是要記著的,這輩子都不能忘了。當初有多絕望,如今就越覺得活著真好。目送景冉走遠后袁氏才回屋,忍不住道:“景小姐為人真好?!薄翱刹皇敲?,世上還是好人多,老奴也會記得景小姐的恩情的?!逼抛右驳??!斑@寧遠侯也著實荒唐的沒邊兒了,竟為了安蕊那樣的人,退了與景小姐的婚事。戰場上勝仗一場接著一場的打,怎么這些事情上如此糊涂?!逼抛樱骸啊逼抛右×?,半響后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夫人,你是說,那惡毒的庸醫就是讓景小姐被退婚的那個醫女?”“是啊。此事你不知也正常,但知道了也不可出去說人是非?!逼抛游婺?,她之前還在景小姐面前提安蕊。此刻想來,景小姐沒給她甩臉色當真既有涵養。寧遠侯的婚事鬧得沸沸揚揚一波三折的,婆子聽說過一些,但她只知道寧遠侯跟個醫女不清不楚,卻不知道那醫女就是安蕊。這不安蕊通常是跟安小公爺來往,婆子哪里能將與安小公爺來往的醫女聯想到寧遠侯看上的那醫女身上去?!叭街魏藐懽g的事情還是被安蕊知道了。她與歷銳有來往,而小神醫救了陸譯的事情在他們大夫圈子傳開,此事安蕊就知道了。安蕊有點不悅,她覺得自己也沒有盼著那孩子死,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到不悅。她也沒有表現出來,但找歷銳刨根問底的問了問。歷銳其實知道救治原理,景冉跟他說了。那蠱在還沒有成氣候,或者孩子們身體足夠強壯的情況下,確實可以靠服藥治療的。但歷銳就是含糊不清,他就是要讓安蕊追問,最后無可奈何的告訴安蕊:“其實是景小姐救得。”歷銳嘆息道:“安蕊姑娘興許不知,景小姐精通藥理,她飽讀詩書,醫藥經幾乎被她讀了個遍?!薄爱敵跛屯熬€的那些傷藥就是景小姐提供的炮制法子,只不過景小姐覺得自己沒出多少力,不愿貪這份名氣?!痹捓镌捦舛荚诳洫劸叭?!安蕊聽了心里別提多憋悶了,她還不能表現出來,還得忍著?!笆菃?,如此說來倒是我小看景冉了。”歷銳眼底閃過一瞬間的戾氣,心道你有什么資格直呼我東家的名諱?殺意他藏住了,但卻沒法兒對安蕊那么客氣了?!拔抑滥愀靶〗愕亩髟?,但你走的路本就與她不同,不必耿耿于懷?!卑踩镉悬c慌張:“我也不是耿耿于懷……”歷銳頷首:“我知道。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卑踩锖懿环?,為什么,她身邊的人不是被景冉害死,就是偏心到景冉那邊去?安蕊跳開了話題:“不說這些了,春鶯姑娘的演唱會你一定要來看,我送你門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