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病了么?”
慕容甫臉色冷下來,黑眸來回打量她。
半個時辰前還咳成那樣,怎么還有心思想出解決他父王和郭岱爭端的法子?
春盈連忙將藥端上,開口道:“小姐,藥熬好了,您趕緊喝吧。”
“大抵是有個人聊天解悶,把肺里積攢的郁結給排解出來了罷...”
凌綰綰裝作虛弱回著,喝下春盈遞上來的藥。
親眼盯著她將藥喝下,慕容甫眼里的疑惑才慢慢消散,沉聲叮囑她,“那你好好歇著,就不要費心思在其他事上了!”
“好。”
凌綰綰乖巧應著。
出了她的屋子,慕容甫連忙撐著廊柱緩下那顆小鹿亂撞的心臟,他以手拍拍臉讓自己鎮靜下來,方才在她屋子里聽她說出那番話后,他差點沒忍住將人抱起來狠狠親上一口。
他對旁的女子從未生出過這樣的情愫,柔弱時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聰敏時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占為己有。
可是,她跟趙懷羿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想到這,他的心又躁郁起來。
“阿甫,父王回來了。”
這時,前面傳來慕容熙的聲音。
見他撐著廊柱低頭不知在想什么,慕容熙疑惑地喚他。
“哦,我這便來。”
慕容甫緊忙收起慌亂的神色,好在夜間視線昏暗,慕容熙未見到他羞紅的臉。
“你說什么?這是郭岱女兒想出來的法子?”
慕容錦坐在廳堂里,聽完慕容甫的話,一臉震驚。
阮氏等人亦是詫異得很。
“嗯!”
慕容甫堅定地點頭。
“把她人給我帶過來!”
慕容錦回來,便是要見郭雨柔的,今日見到郭岱那副不慌不忙地樣子他心里便隱隱不安。
按理說,若是慕容甫綁了他的女兒他不會不知道,怎地還有心思在趙懷羿面前和他爭論誰先收兵的事。
“她肺疾犯了,方才喝完藥,此刻想必已經睡下了。”
慕容甫急忙開口,那副樣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不想讓任何人現在去叨擾到她。
“你真肯定她是郭雨柔?”
慕容錦疑惑問。
說實話,他們誰都沒見過郭雨柔的模樣,只知道她喜女扮男裝流連于徐州和青州兩地之間。
“首輔大人可以作證,他與兒臣一道從青州回來的!”
慕容甫想著將趙懷羿拉出來,總能打消了父王的疑心。
“趙懷羿...”
慕容錦沉沉呢喃。
他還真沒再繼續追問,慕容甫才緩下心神。
次日,凌綰綰出的開鑿運河以解決徐州爭端的法子傳入趙懷羿耳中,他不由得勾起唇角,這人還真能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只是郭岱倒是疑惑了,“可小人的女兒在府上待著呢,何時給二王爺出過這樣的主意?”
“興許這是他放出來的煙幕彈罷,這你不必理會,你覺得他說的法子能否可行?”
趙懷羿抬眸問他。
郭岱的面色沉下來,“其實說實在的,當初小人也曾想過這個法子,而且小人敢肯定二王爺也想到過。”
“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