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京總今天過來了嗎?”玉夢溪直入主題。蘇玲玲還沒去總裁辦公室,“我不知道,我剛來。”“那你快幫我看看。”玉夢溪說,“如果他今天打算來公司,這個點一定已經(jīng)來了。”與京廷共事多年,對他有一定的了解。蘇玲玲猶豫了一會兒,“好的,你稍等。”她放下手機(jī)起身離開。只是去看看而已,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公司機(jī)密,蘇玲玲安慰著自己,就幫她看一眼吧。其實以蘇玲玲這種級別,是接觸不到公司機(jī)密的。只不過她本人三觀很正,覺得夢溪姐去了R-Alan,自己不宜跟她有太多接觸。總裁辦公室里,并沒有看見京總的身影。蘇玲玲回到了副總辦,從桌面拿起手機(jī),“夢溪姐,京總沒來。”玉夢溪卻從她聲音里聽出了一絲絲不情愿,“好的,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后,玉夢溪陷入了沉思,她在猜測蘇玲玲的內(nèi)心世界。但很快她便起身去了隔壁辦公室。殷立華大腹便便西裝革履,微微禿頂看上去有點油膩,坐在辦公椅里,背對著門口,指間正夾著一支雪茄。“京廷還是沒有去公司。”玉夢溪進(jìn)門后把這個消息帶給他。殷立華一個轉(zhuǎn)身,嘴里吐出圈圈煙霧,眸色略沉,“那依你對他的了解,咱們盜用了他的東西,他這會兒應(yīng)該在干嘛呢?”玉夢溪其實有想過一萬種可能,當(dāng)她想不出答案的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京廷其實并不了解。見她不回答,殷立華又猜測,“你覺得京廷到底有沒有看到新聞?”玉夢溪也不能確定,可是黎米也不在,他們倆干嘛去了?出差嗎?旅游?南非那邊已經(jīng)斷了對他們原鉆的供應(yīng),據(jù)說是找了三年才看中的鉆。出了這種事,他們不可能還有心情旅游吧?而且這個項目是京廷一直放在心上的。“不管他有沒有看到。”玉夢溪語氣微冷,“對于這場珠寶戰(zhàn),咱們都勢在必得。”“哈哈哈哈!”殷立華很高興,“對,勢在必得!”他欣賞地打量著玉夢溪,今天的她穿搭也很養(yǎng)眼,淡藍(lán)色套裝裙,裙擺及大腿,合身又得體。這天,玉夢溪又加班了。殷立華也留了下來,阿忠陪著他,這次并沒有再問什么,男人的心思嘛,有時候心知肚明。幾個小時以后,夜色漸深......R-Alan集團(tuán),燈火通明的副總辦公室里,裝潢那叫一個講究。玉夢溪聽聞腳步聲,正畫設(shè)計稿呢,她抬眸看見殷立華拎著袋子進(jìn)來了,微微一怔,將目光落在袋子上。“你餓不餓?”他詢問著,將袋子放到了她桌面,“我給你帶夜宵了。”“不餓。”玉夢溪迅速收拾桌面,拿過包包便起身,“我先下班了。”不等殷立華把便當(dāng)盒打開,玉夢溪已經(jīng)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望著那空蕩蕩的門口,殷立華愣了幾秒,眉心輕擰,甚至有點沒恍過神來。她這是......有意在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