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副‘我也不想可是沒辦法’的表情,君御無奈的抬手,初顏反射性的仰頭躲開,然而君御還是摸到了她的腦袋:“說說看,你都想了些什么東西?”
“呃!”初顏愣了愣,到底不忍的說道:“我猜文靜是被什么人威脅了,所以才會那么矛盾,她其實(shí)想讓我回家的。”
君御斂了斂目:“她有對你說,有跳梁小丑要害你,讓你保護(hù)自己嗎?”
呃……
初顏搖頭:“不過她暗示了。”
“笨媳婦兒!”君御又捏了下她的臉,性感的薄唇勾起嘲弄的弧度:“她不過是想保住她想要保的人,同時又不得罪你,她很清楚,夏家承受不了我的怒火。”
初顏微微愣住,換位思考,如果以她重要的人要挾,那么她也有可能被脅迫呢。
因為她和夏文靜算不得非常要好。
只是聊得來而已。
和自己重要的人相比,便變得不夠重要。
這是人之常情。
她可以理解,但也不會和對方深交。
初顏腦子里的白霧散去,整個人茅塞頓開,突然耳朵一熱,她回過神來,居然被君御咬了一口!
他他他是屬狗的嗎?
初顏臉紅紅,瞠目結(jié)舌的瞪向他!
被瞪的君御劍眉緊蹙,沉著臉訓(xùn)斥道:“一點(diǎn)微不足道的暗示,就讓你忘了差點(diǎn)被害的后果是嗎?你現(xiàn)在是一個孕婦!”
對方被威脅又怎樣,其他人的生死,與他何干?
他要的人有且只有一個。
稍有不慎,初顏流產(chǎn)都不算大事。
假若一尸三命,絕對是他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初顏被訓(xùn)得有點(diǎn)蒙,呆呆的看著君御,這似乎是懷孕以來,第一次被訓(xùn),不僅被他捏臉,耳垂還被他咬了一口……
他真的是君御嗎?
她怎么覺得他變了呢?變得老愛捏她,咬她。
初顏突地臉色陡變,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胖了些,所以她是變丑了,君御對她沒有那么喜歡了?
看著媳婦兒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驚疑與委屈溢滿了眼眶的君御,哪里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不禁好氣又好笑,她做錯了,還覺得委屈了?
然而當(dāng)她的眸子漸漸水潤之后,君御被打敗了。
“知道我為什么要訓(xùn)你么?”
不等初顏回答,君御輕嘆一聲,無奈的撫摸她的臉:“我不是萬能的,雖心有計劃,但因是你,很多事我不敢保證,萬無一失。”
因為在乎,所以會怕。
她就是他的軟肋。
初顏愣怔過后,心驀地柔軟了,輕聲說道:“我會保護(hù)自己的。”
當(dāng)然,她武力值不行,但她會催眠術(shù),一般人根本傷不了她。
結(jié)果她腦袋就被敲了一下。
初顏氣鼓鼓的說道:“你干嘛?再打我,我真的要生氣了哦!”
君御雖很想戳下她鼓起來的臉,但避免今晚分房睡的可能,便把臉湊近她說:“給你捏?”
下一秒,初顏立刻伸出魔爪捏向他白皙無暇的俊臉。
用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力。
君御眉心一挑。
沒想到他媳婦兒還真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