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你……”
姜歌震驚的看著秦浩,驚呼道。
在他看來,秦浩的醫(yī)術是不錯,幾近與他爺爺比肩。
可是,秦浩到底太年輕,閱歷不夠,這是他的短板,或許沉淀數(shù)年后,能夠超越他爺爺。
此時,眾目睽睽之下,秦浩居然揚言代替他爺爺出戰(zhàn),這幾乎可視為一種挑釁。
是對他爺爺?shù)牟蛔鹬兀菍χ嗅t(yī)公會的不敬重。
看周圍眾人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來了。
場中,頓時掀起一陣哄鬧。
毛濟安笑而不語,眼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秦醫(yī)生?
中醫(yī)公會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個奇葩,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姜學林的醫(yī)術,就算是他,也極為佩服。
十年之期,他也是拖到第十年,依靠身體素質(zhì),獲取最大優(yōu)勢。
否則,他甚至都沒有一成勝算。
周圍的哄鬧,姜學林置若罔聞,目光淡淡看向秦浩,似在詢問,又似在思量。
“姜會長,小子愿代你出戰(zhàn)。”
秦浩再次說道。
他雙眼囧囧,精光綻放,迎上姜學林深邃的目光,絲毫不怯。
“毛濟安,你可愿意?”
姜學林忽然輕輕一笑,轉頭看向毛濟安,笑著問道。
話音落下,整個場中都是一靜,震驚的看著姜學林。
他話語中透露的意思,居然是贊同。
難道,他竟是這么看好這位小神醫(yī)?
眾人腦海中暗暗思索。
“黃口小兒,不學無術,與他比試,勝之不武。”
毛濟安冷冷說道。
中醫(yī)都是越老越吃香,秦浩這般年輕,就算是出身中醫(yī)世家,最多也就和姜歌比齊。
想要跟他比醫(yī)術,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他都懶得出手。
“怎么,難道你是怕了我這個黃口小兒?”
秦浩笑著說道。
“老夫會怕你,真是可笑,只是不屑與你為舞。”
毛濟安輕蔑的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敢比,分明就是害怕。”
“你害怕輸給我,丟了面子,沒臉見人。”
秦浩步步緊逼道。
“秦浩的醫(yī)術很不錯,你若是贏了他,就是贏了我,這會長的位置,讓給你坐。”
姜學林也笑著說道。
他這般說,是為了擠兌毛濟安。
先是贊同秦浩的醫(yī)術,然后緊**濟安。
“好,我就跟你比。希望你不要后悔。”
毛濟安看著秦浩,冷冷說道。
后半句話,則是對姜學林說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若是還不同意,肯定會被人詬病。
到了這個關頭,自然容不得疏忽。
“好,秦醫(yī)生代替姜會長出戰(zhàn),第三局開始。”
譚志強點了點頭,大聲說道。
說完,他撇了一眼毛濟安,眼中露出一抹憐憫。
這家伙,原本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卻因為意志不堅定,親手把曙光給湮滅了。
說他醫(yī)術勝過秦浩,打死譚志強都不相信。
畢竟,他可是親眼見到過秦浩的神奇醫(yī)術,簡直神乎其技。
這一切,毛濟安都還不知道。
第三位病人,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面容木訥,眼神呆滯,雙眼沒有焦距,仿佛失去了靈魂一樣。
一眼看上去,就給人一種暮氣沉沉的感覺。
“小子,別說我以大欺小,你先上去診治吧。”
毛濟安雙臂抱在胸前,輕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