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得談?”慕淺笑了笑,輕蔑的眼神瞟了他們一眼,“既如此,我們還有什么好談的。”實在是過分。她氣不過,又到了一句,“倪珊珊從來不欠你們的,也沒有必要為你們冒這個險。實在不愿意,就讓上官雪嫁入C國皇室,終歸她的背后還有墨云敬夫婦,不至于誰敢對她……輕舉妄動。”最后四個字,慕淺咬音極重,帶著幾分威脅和警告的意味兒。談判陷入僵局。上官鳳敏和上官明雀臉色極為難看。倪珊珊坐在一旁沒說話。但不得不說,今天慕淺格外令她刮目相看。甚至……有那么一點點的感動。“她代替雪兒嫁入C國皇室,未來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對她就是最大的益處。”上官鳳敏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倪珊珊,“你也可以提出一些經濟上的補償。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滿足你。”在她們眼里,錢是萬能的。當真以為‘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只要喬薇死。否則,免談。”有慕淺剛才那些話做鋪墊,倪珊珊態度強硬幾分,直接撂了一句話,將態度端的死死地。聞聲,薄夜偏著頭,掃了倪珊珊一眼,眼神冷雋,令人捉摸不透。“走吧,今天天氣不錯,咱們出去散散步。”薄夜起身,抬手理了理西裝衣領,雙手揣進西褲口袋,對倪珊珊道了一聲便走了。倪珊珊知道薄夜是帶她開脫,當即起身,跟著他就走了。盡管知道薄夜是在配合慕淺,但她還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小鹿亂撞。兩人就這樣離開,上官鳳敏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張了張嘴,但又化作一聲嘆息,沒吱聲。慕淺將上官鳳敏的臉色看在眼底,只是輕輕挑了挑柳眉,端起開水,喝了一口。“你過來找我什么事兒?”她開門見山,直接質問。慕淺對上官鳳敏從來沒有任何好感,若非不得已,真的不想見到她。被她一句話喚回神的上官鳳敏眼瞼微抬,看向慕淺,說道:“下午C國王子過來,邀請你一起會見他。”“不去。”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慕淺才不想在上當。如果不是現在自己體內的蠱毒還沒有想辦法解除,她真的想帶著墨景琛立馬離開隱族,從此不再踏入半步。“族長邀請你,你未免太不識趣。”上官明雀忍不住諷刺一句。“即是邀請,就應該帶著該有的姿態。”一旁半晌沒說話的墨景琛悠然依靠在椅子上,冷眸睨著上官明雀。墨景琛一句話說的很霸氣。慕淺眉開眼笑,暗暗朝墨景琛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她的男人,處處護著她。“你……”“明雀!”上官明雀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見上官鳳敏抬了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她道:“轉告倪珊珊,她的要求我答應了。下午你跟墨景琛記得出席晚宴。”言罷,她起身走了。上官明雀利眸微瞇,凝視著時苒,起身一拂袖,冷哼一聲便走了。待他們離開之后,慕淺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悵然一嘆,“總覺得越陷越深。我真的……只想早點離開隱族。”雖然說隱族的事情很多,但那些事情跟她有什么關系呢?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能力有限,無法改變太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