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蛇頭朝著他們嘶吼,卻都緊緊纏在一塊,根本不會放里面的玉卵出來。
奕瞳一招將阿虛擊退,雙手十指一拉,十日齊出,對著下面的碎骨就砸了下去。
強光閃過,我瞬間感覺身體一松,朝柳莫如道:“化蛇吧?!?/p>
柳莫如瞬間化成蛇身,將青言馱在背上,順帶將只會看熱鬧的五七和于爺帶走。
論打架,這兩人不能殺生的話,除了搬山之外,也沒什么招術了。
我引著九轉輪回杖,看著十輪火紅的太陽朝下落去,阿虛一輪烈日擊中,瞬間又朝下落。
蘇撳和蘇建業用本命真火不停的轟擊那個蛇團,但無論他們怎么轟擊,對那個蛇團都沒有用。
蛇團里各種蛇都有,能噴火的蛇也不在少數,更何況還有水火雙濟的蛇屬之類的。
“蘇憶柳,你先走吧。”奕瞳看了一眼蘇撳他們,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去找沉靈,不!你直接去陰河找白風然,讓她送你去歸墟?!?/p>
我正沉眼看著十日下沉,這骨碎骨都是從下來的,而且很多都是蛇骨,證明蒼天已經脫因了,他直接就朝我動手,就證明青語說得沒錯,蒼天要殺天,就會先殺我。
可我多無辜?玉卵里是我,我又不是自己鉆進去的!
旁邊熒光絲朝下落去,我們瞬間處于一片黑暗之中。
我沉眼看著下面,沒有動。
“我送你出去!”奕瞳拉了我一把,伸手就要引九轉輪回杖。
我卻一把反握住他的手:“你放我媽血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奕瞳,你們背地里做了太多的事情了,難道我就不該自己知道一回嗎?我不是幾歲的孩子了?”
所有的事情,從我出生前就已經開始了,我作了二十年的普通人,卻半點感覺都沒有,就是因為有人幫我擋住了一切異常的事情。
蘇衛國去年自盡在祝由家面前,以保證祝由家不再動我。
嫁蛇定禮一出,我媽在佛心廟獻祭了那條石蛇,其實也是為了穩住祝由家。
在數斯鳥出來后,蘇衛國更是自愿去了那邊,聯合九尾一族抵擋那邊的異獸,不讓那些異獸再行追殺我。
奕瞳背地里又做了多少事情?
他又是什么時候聯合蘇撳,和蒼天的,談的條件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可他所要的,不過就是在這場紛爭中,保住我的性命。
我一直都不知道,總以為自己承受得已經夠多了,可到真正回過頭來看的時候,我所以經歷的,都是他們幫我遮擋風雨過后的了。
奕瞳沉眼看著我:“蘇憶柳,你去歸墟等我。你和柳莫如,還有青言都去,只要你活著,我就活著?!?/p>
“神蛇血咒也不是這樣用的?!蔽铱粗韧瑘讨膿u頭:“我不去。如果蒼天真的要殺我的話,就算我躲進歸墟,他也會追過去。那里有……”
抬頭看著奕瞳,我腦中閃過那枚沉靈給我的玉卵。
手不由的撫著小腹,從那個孩子被引出來后,我都沒有見過玉卵,它在玉卵里是什么樣子,我都不知道。
如果蒼天追去了歸墟,那玉卵里的孩子也危險了。
蒼天這個人的想法完全讓人捉摸不透,我已經禍害了父母了,難道還要去禍害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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