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扭頭看了一眼柳莫如,沉笑:“胎中的下任蛇王,同時還是滅世之蛇的柳莫如啊。”
“什么意思?我被你們莫家獻(xiàn)祭過?我怎么不知道?”柳莫如一臉懵的看著我們,慢慢的湊了過來:“哪有什么天,天帝就是白風(fēng)然的阿哥,他……”
柳莫如說到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沉嘆了口氣:“可能就是上面出事了,白風(fēng)然阿哥才上去的吧。”
我和奕瞳對視了一眼,他側(cè)過我,直接朝我媽看了過去。
“沒錯。”我媽站到我身前,對上蒼天和祝九問:“當(dāng)初就是這些,你們有嗎?腹中之蛇,神蛇異種,變化萬千,方能感知天地奇妙。我們這里又沒有人懷孕,就算有……”
“也不會跟柳莫如一樣,注定由神蛇一族送上蛇王之位!蘇憶柳腹中的胎兒不是說取出來了嗎,就算沒取出來,也不一定是蛇王。你們哪來的胎中蛇王!”我媽語氣篤定,沉聲道:“所以除了殺掉祝由家十巫祭天,你們再也沒有辦法祭天了。”
原本一派豪言壯語的青言慢慢的退了回來,扯著我的袖子道:“他們的意思是,要用胎中的蛇王祭天。”
我扭頭看著奕瞳,他無奈的道:“當(dāng)初讓走陰門助青言放出兇獸陰魂,將柳坤引入青言腹中的,真不是我。”
“什么意思?”我媽皺了皺眉,扭頭看著我們:“柳坤不是已經(jīng)被放干了血祭天嗎?引入了誰腹中?”
我沉吸著氣,我就說為什么走陰門的花媛費這么大的代價,又是讓十四陰煞女殞命鎮(zhèn)兇獸陰魂,又是用血在青言小腹上畫下招魂符,還幫著青言打掩護(hù)。
走陰門幫青言這么大的忙,明明她們和青言不算太對盤。
我還以為是青言出天價,哪知道人家早就準(zhǔn)備好了,就是為蒼天準(zhǔn)備這最后一步。
所以在奕瞳成為蛇王,蒼天就沒有再掩藏自己的,就是因為蛇族三王齊聚,就等著殺了祭天了。
“堂叔?”我媽畢竟有巫術(shù),盯著青言,一臉不可置信的道:“你做了什么?”
已經(jīng)成為了二八少女的青言,嫩臉也是一紅,低咳了一聲:“我現(xiàn)在是操蛇青家的青言。堂叔什么的,還是別叫了吧。”
就算我媽見多了人間沉浮,這會看著青言的變化,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也不免抬頭沉嘆了一口氣。
蒼天卻半點都不沉嘆,只是低聲道:“三王齊聚,以蛇通天,一取通天之眼,一放祭祀之血,一絕于胎中。”
“這絕于胎中嗎,不用選了。這取通天之眼,和放祭祀之血,奕瞳和柳莫如二選一吧。”蒼天將模型一轉(zhuǎn),看著我道:“蘇憶柳,你就不好奇,為什么蘇衛(wèi)國推下來的就是下蛇團(tuán)嗎?”
那五座被我媽引開的高山又慢慢的聚攏了,整個山體內(nèi),除了蒼天引照出的光線,就只有黑龍那只眼睛了。
我看了奕瞳一眼,他朝我點了點頭。
就在我要動手的時候,祝九問突然沉笑一聲,盯著我道:“沒用的,祝由以十巫之力,封鎖天地,你的消息傳不出去的,就算有,外面也還有天機(jī)局聯(lián)合的眾玄門守著。畢竟誰也不想蘇憶柳你這條滅世之蛇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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