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的,太陽很大,萬歸海站了這么久,卻不見半點汗水,依舊那么儒雅,倒是讓我高看一眼。
在他身后,青詞靠在一棵樹下,軟趴得和條蛇一樣,見我出來,瞥過眼去,冷哼了一聲。
“走吧?!蔽肄D身將門拉開,朝萬歸海輕聲道:“你應該看出來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胡古月的事情,我幫不上忙,只是去看看。”
“好?!比f歸海笑著點了點頭,側開身子讓我先走:“玄門中人,天賦比努力更重要,有些人,生來就是不同的?!?/p>
他說這個的時候,雙眼沉沉的看著我,搞得我有點心虛,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我跟“蛇”有關。
“那個拿法杖的呢?”青詞卻看了一眼緊閉的門,冷哼道:“他不去嗎?憑你就敢帶著阿赤跟我走?”
我沒理她,只是背著背包朝前走,手指卻摸了摸左手腕上纏著的布條。
如果青詞真的想搶回阿赤,也不知道奕瞳要多久才能出現。
不過青詞倒也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悶著頭跟在后面。
山腳停著的,這次是一輛大路虎,開車的居然就是青詞。
路上萬歸海沒有問我什么,反倒是青詞不停的回頭看著我。
我心里雖好奇胡古月到底是怎了,但見青詞那樣子,也不好問。
青詞的車開得很好,又穩又快。
到胡古月別墅的時候,昨晚那一場亂戰都沒留下任何痕跡。
連草地上的花草都重新種過,墻上奕瞳一杖戳出的那個洞,也都補上了。
“敢進去嗎?”青詞握著門把手,偏頭看著我手腕上的阿赤:“不怕一進去,我們就砍斷你的手?拿回阿赤?”
我突然有點失笑,她這是希望我進呢,還是不進呢?
而且她實在是喜歡從嘴上,找回場子。
“你從沉靈那里找我來,就是為了砍了我的手?”我直接走到青詞身邊,伸手幫她推開門。
兩只手腕同握相對的門把手上,都纏著兩條紅色的血蛇,只是我伸手的時候,纏在青詞手腕上的阿紅立馬縮了一下,順著青詞的手腕爬到她衣服里面去了。
我推開門進去,本以為胡古月是病得不行了,卻沒想她趴在地上,跟條蛇一樣伸著舌頭從一個盤子里卷起一個粉粉的東西到嘴里。
那條舌頭分叉更明顯了,而且伸得很長,一卷一個準。
“剛出生的小老鼠,很補。”青詞扭頭看了我一眼,直接走進來:“青家養蛇,就是用這個?!?/p>
我跟著她走過去,這才發現那一盤粉粉的東西,真的是剛出生的小老鼠,眼睛都還沒開,四腳蜷縮著,不時的動上一動。
胡古月舌頭一卷,又將一只卷進嘴里,直接就吞了下去。
我看得胃里抽抽,轉眼看了看,卻沒有見到花老太。
要不然她那只藍瞳貓在,怕是要和胡古月搶食。
只是胡古月突然這樣大量進食,好像哪里有點不大對勁。
看了一下她趴著的身體,腰身好像比昨天在道觀的時候,大了一些。
轉眼看了看萬歸海,他朝我點了下頭:“蘇小姐眼力不錯,胡古月懷上了蛇胎?!?/p>
“是蛇嬰嗎?”我聽著一頓。
羅芳懷了蛇嬰,我和奕瞳半點感覺都沒有,會所里那些蛇嬰,都古怪得很,奕瞳將那些蛇嬰收了,我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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