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陸薄川最近的情緒也并不怎么穩定,宋綰在蔣奚那邊待一天,他心里就更加焦灼一天。他更多的煩躁來自于宋綰。陸薄川道:“就是你聽到的這個意思,清和,你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不值得。”——幾天以后,溫雅那邊的出國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而陸薄川那邊也查到,這么多年,制藥廠那條線,當年根本留沒有徹底根除。當年被爆出來的那些人里面,最核心的人當年并沒有真正的被抓到。順著這條線,越來越多的證據被查了出來。而隨著對賀南山的深入調查。很快,另外一份文件,送到了陸薄川的辦公室。當陸薄川看到那份文件的時候,整個人卻愣在了原地,他盯著那份文件,久久回不過神。而與此同時,宋綰那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溫雅要出國的事情,整個人顯得很焦躁。就在溫雅出國的前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逼著自己,宋綰突然就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她甚至想起了當年看到的關于陸宏業桌子上的那份資料的后半部分!宋綰跌跌撞撞的敲開了蔣奚的家門,她道:“我想起來了,當年的所有事情!”“你先別急,慢慢講?!睕]過多久,蔣奚那邊打了很多個電話出去。第二天,蔣奚和宋綰去了一趟恒城,兩人到了一處墓碑處。當宋綰看到那個墓碑的時候,整個人再也克制不住,將電話打給了溫雅!溫雅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機場過安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次的安檢過得異常的不順,就好像這些人,在這一天,故意在和她作對一樣。溫雅漸漸有些焦急起來。她知道賀南山那邊現在是脫不開身的,她必須帶著陸卓明和舒意趕緊出國才行!她的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溫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將電話接了起來:“喂?”她的電話一接起來,宋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害怕的決絕:“恒城,東洲墓園,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就把這里夷為平地!”東洲墓園四個字,像是驚雷一樣,在溫雅心里轟然炸開!“綰綰!”溫雅驚呼一聲。宋綰的聲音格外冷靜,冷靜得過了頭,她道:“溫雅,你要是敢帶著陸卓明出國,我就敢將他的骨灰挖出來,讓他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溫雅再也平靜不了。而就在宋綰的電話打出去沒多久,陸薄川的人也查到了東洲墓園,一行人朝著東洲墓園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