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知道陸薄川暫時不會回景江,直接開車去了一趟周竟的公司,這邊的工地土方開挖已經完成,現在就等地下室建起來然后進行土方回填。宋綰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景江,這個晚上陸薄川依舊沒有回來。宋綰知道他在陪夏清和,他沒有給宋綰打電話,宋綰也沒有打給陸薄川。第二天的時候,就有人打了電話過來,宋綰面試了好幾個,最后選了一個女孩子,叫顧思思。宋綰讓她負責B市那塊地,順便讓她去了一趟許嬈的老家。“你去查一查,這個女孩子在老家那邊的時候,身邊都有哪些人,特別是她有沒有交過什么男朋友。”顧思思驚訝的看著宋綰。“怎么了?”“沒什么,只是有些詫異。”宋綰道:“你去的一切費用,直接找我報銷就行。”而醫院里,陸薄川看著手機,上面既沒有宋綰的電話,也沒有宋綰的信息,黑眸沉沉。鄭則感受到陸薄川一天比一天低沉的氣壓,道:“公司下午有個會議,需要參加,這是幾天前就已經定好的了。”這幾天陸薄川都陪在夏清和身邊,夏清和雖然因為婚禮推遲而郁結,卻也因為陸薄川對她前所未有的耐心而雀躍。這是第一次,陸薄川為了她,沒有去理會宋綰。這一切夏建勛也都看在眼里,他道:“薄川你要開會,就先回公司吧,我這邊暫時沒事,這幾天辛苦你了。”“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陸薄川神色依舊是矜貴淡漠的,他天生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哪怕是面對夏建勛,也絲毫讓夏建勛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他薄唇冷峭:“我晚上再過來看你。”這幾天陸薄川都是在酒店洗澡,鄭則給他帶的衣服,陸薄川從醫院出來后,身上冷凝的氣壓才不加掩飾的釋放出來。那黯沉目光里醞釀的怒意極其駭人。鄭則從后視鏡里看著陸薄川:“綰綰這幾天都在景江和公司,哪里也沒去。”陸薄川倏地抬眼,冷厲雙眸如刃一樣,鄭則心里猛地一跳,握住方向盤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陸薄川是在第三天的時候,才回的景江,回景江的時候,卻不見宋綰的人,他打電話給宋綰:“在哪里?”“在公司。”宋綰道:“怎么了?”“我過來接你。”陸薄川的聲音不辯喜怒。宋綰其實根本不想讓他來接,但陸薄川緊接著便掛了電話。宋綰掛了電話后,覺得有點可惜,如果陸薄川和夏清和結婚了,陸薄川可能就真的沒那么多時間來管她。陸薄川來得很快,兩人已經好幾天沒見面,宋綰乍然看見他,心臟竟然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一樣。“上車。”陸薄川道。宋綰上了陸薄川的車,上車后沒多久,宋綰的手機叮的一聲響起,她低垂著頭看了一眼手機,頓時臉色一白。她手機上,發來了一條短信,只有短短的幾個字: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