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去開門,宋綰還是剛開始進(jìn)門的模樣,一直坐著沒動,被舒意包好的手就那么垂著。舒意將陸卓明推進(jìn)屋,陸卓明停在離宋綰不遠(yuǎn)的地方。哪怕是陸卓明坐在輪椅上,宋綰也覺得壓迫。陸家的三兄弟不管是在哪方面,從小就遠(yuǎn)超于常人的優(yōu)秀,說句天縱奇才也不為過。大哥陸卓明雖然不良于行,卻從來沒有人敢輕看他半分,二哥陸璟言學(xué)醫(yī),年紀(jì)輕輕卻已經(jīng)很有名氣,陸薄川就更不要說。宋綰不知道陸卓明恨不恨自己,想必也是恨的。但他卻從來沒有責(zé)問過她,甚至在出了那樣的事情過后,還愿意讓她喊一聲大哥。陸卓明的面上看不出喜怒:“綰綰,你現(xiàn)在是住在薄川那里了嗎?”宋綰知道陸卓明是不希望自己再和陸薄川聯(lián)系在一起的。宋綰看著自己被紗布包裹的手,動了動唇:“大哥,對不起。”陸卓明想起陸薄川的話,他道:“我知道這件事也不是你能決定的,是薄川逼的你,而他想要做的事情,是沒有做不成的。”宋綰勉強(qiáng)笑了笑。宋綰想問陸卓明,她可不可以先回去,可想了想,又放棄了。陸卓明來了沒多久,就和舒意出了門,宋綰的電話響起來,她接起來:“喂?”“是我?!彪娫捘穷^,陸薄川的聲音響起來。宋綰心里一緊,就聽陸薄川道:“到地下停車場來?!标懽棵骱褪嬉庾吆螅尉U一直沒走。沒有得到陸薄川的命令,她不知道該不該走。宋綰掛了電話,她從房間里出來后,避開人群,直接去了地下室,就在她要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抹身影。宋綰覺得那背影非常眼熟,讓她有些心慌,她幾乎是想也沒想,立刻追上去。男人就在她前面不遠(yuǎn)的地方,即將要拐一個彎。宋綰心跳得厲害,加快了腳步,然而等她轉(zhuǎn)過彎去的時候,對面卻已經(jīng)空蕩蕩,什么也沒有。宋綰皺了皺眉,她覺得這背影很熟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但是也容不得她多想,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陸薄川停在地下停車場的那輛騰輝。陸薄川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他將車窗半降,臉色陰郁,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車?!彼尉U頓了一下,陸薄川的目光一瞬不瞬,正在盯著她。宋綰被那目光壓迫著,最后還是抵擋不住,上了陸薄川的車。陸薄川臉上寒氣深重,將車倒出來,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嚿?,宋綰坐在副駕駛,陸薄川在開車,一路上沉默不語。車內(nèi)氣壓低沉,顯得空氣異常逼仄。宋綰細(xì)白的手指緊緊的握著,側(cè)著頭,看著車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