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居外,顧眠下車。“我就不跟你去了,老地方見。”秦修然探出頭對她說道。“知道了。”顧眠點點頭,轉身朝著杏林居走去。車內,秦修然注視著顧眠的背影,收到了下屬的電話。“秦隊,民政局那邊匯報,顧眠全程沒跟霍冷交流,兩人的感情是真的破裂了。”“好。”秦修然陰鶩的彎唇,掛斷了電話。杏林居內,顧眠一走進來,周叔和許舒全都迎了上來,“大小姐,您沒事吧?我們看新聞說,您和霍總已經離婚了?”周叔緊張的問道,顧眠眼神閃了閃,隨后嚴肅道。“這件事大家不必再問了,周叔你把大家叫過來,我一會兒有話要說。”“是。”交代完了周叔,顧眠走向許舒,拉著她的手,低聲道。“去地下室,我有事要告訴你。”“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許舒也一臉興奮,到了地下室,她立刻打開了話茬兒。“我早上收到你的消息,就回了基地。正好看見秦修然的人押著葉傾城回來了!”“那葉傾城的狀態怎么樣?”顧眠眼睛微斂,立刻追問。“她受了傷,帶著口罩閉緊了眼睛。不過國安把她交給白薇審訊,相信白薇很快就能查出一些端倪。”“難道我真的冤枉了秦修然?”顧眠眉頭狠狠一皺,在研究實驗室,她總覺得秦修然拿下葉傾城,透著一絲古怪。所以去民政局的路上,她悄悄聯系許舒回基地調查。可是結果,秦修然光明磊落。顧眠下意識的扶住了桌角,不知道為什么,她反而更加的不安了。“你在說什么呢,秦修然怎么可能是好人?”許舒冷冷的打斷顧眠,把顧眠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樣......”顧眠拿出紙張,奮筆疾書,寫下一封信。許舒想看,她卻攔著,把信裝進信封遞給許舒。“你回基地,幫助白薇一起審訊葉傾城,多觀察葉傾城,看看有沒有奇怪的地方。兩天后如果聯系不上我,你就打開這個信封。”“好,我現在就走!”許舒拿了信,轉身就要離開,顧眠趕緊叫住她。“等等,秦修然可能在外面,你晚上再走。”聽到秦修然的名字,許舒面色一變,審視的望著顧眠。“你真的跟秦修然合作了?”顧眠眼神閃了閃,隨即堅定的開口。“我現在三言兩語說不清,如果你愿意相信我,那就按我說的做。”說完,顧眠也不等許舒回應,便上樓去了大廳。許舒垂眸望著那封信,腦海里浮想起和顧眠的點點滴滴。“我應該相信你嗎......”大廳里,周叔已經把所有人叫了過來。“大家聽我說,這幾天我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顧眠簡單的跟大伙兒交代了實驗室的情況,“現在我想救助那些無辜的病人,急需人手。如果你們不愿意,我也不勉強。”“我愿意!”苗蘭第一個舉手。“當初回到杏林居,就是為了濟世救人。眠眠,你想做的事,我肯定支持。”“老朽也愿意!”年紀最大的孫藥王也舉了手,接著大家陸陸續續全部舉起了手。顧眠感動的眼眶發熱,但還是誠實的和大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