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邊是假的,那就說明有個地方,正在進行真正的計劃。可目前只知道在大寒山。從喬城到盼城,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而從盼城到金鼎城。也差不多。現(xiàn)在對方進行到了哪一步,他尚不清楚。如果是和這邊同步進行的。那留給他的時間,就只剩下半個月。半個月......完全不夠。他很想把這當(dāng)做是任煜騙他的,但可能性不大。如果是騙他。任煜完全可以杜撰一個更近的地方。沒必要說遠在金鼎城的大寒山。凌天此時周圍的氣壓很低。崔成彥兩人完全不敢說話。甚至呼吸都壓低了。周圍那些妖獸,也都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這人太可怕了。不管是妖獸還是人。說殺就殺,毫不含糊。它們可不想步了那丑東西的后塵。不過凌天沒有沉思太久。他對崔成彥道。“我要和任年聊聊。”任煜不知道的事,沒準任年知道。先再多了解一下再說。任年已經(jīng)被沈華帶著藏了起來。好在。他身上帶著通訊器。之前聯(lián)系不上,是因為他被控制了。接到崔成彥的通訊后,得知凌天已經(jīng)斬殺了那妖獸和任煜。沈華沉默了很久。這凌天......也太強了吧?那么厲害的妖獸都能夠斬殺,還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任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說不出話。但沈華理解了他的意思,對他說道。“是崔成彥。”“他說,凌天想和你聊聊。”任年點頭。沒問題。如果沒有凌天,他現(xiàn)在恐怕還在任煜手底下遭受折磨。而且既然崔成彥這么說。說明凌天已經(jīng)解決了那邊的麻煩。這么厲害的強者,結(jié)交一下對自己也沒有壞處。兩人很快見面。凌天也沒有跟他見外,直接就說了任煜透露的那些事。聽完之后,任年臉上不見絲毫意外之色。“這很正常。”“他能放棄我,也能放棄任煜。”任年在地上寫道。只不過現(xiàn)在,心里對任煜產(chǎn)生了一絲悲哀。兩人爭來爭去。結(jié)果最后,誰都不過是父親手中的一枚棋子。可有可無。“至于任煜說的事,我并不清楚。”“但大寒山,我聽過。”“那四位大人,確實提到過大寒山。”“不過是否和計劃有關(guān),我就不知道了。”任年四肢皆斷。在地上寫字,也只能靠嘴咬著樹枝。地面上留不下多少痕跡。但勉強能看。不過一口氣寫這么多,他也有點累。緩了緩才繼續(xù)寫道。“吳吉祥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但我要提醒你,吳吉祥不是什么好人。”“你和他打交道,要小心一點。”單看實力,凌天比吳吉祥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可再厲害的強者。也總有陰溝里翻船的時候。小心無大錯。“我明白。”凌天拍拍他的肩膀道。“我還要想辦法去弄清楚大寒山的事是不是真的。”“就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現(xiàn)在試練塔內(nèi),除了你們也沒別的人了。”“你們可以直接離開。”凌天和任年,并沒有直接的矛盾。就算此前對上。也沒有真正交手。而是被他單方面碾壓。在之后,任年還幫他堵住了任煜,雖說后面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