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就讓陸平沉默了。董俢才受傷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一只手都能數過來。恰好......他就是其中一個。作為城主府管家,平日里的事基本上都是他處理的。董俢才受傷,自然瞞不過他。陸平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前段時間,城主大......董俢才遭到了刺殺。”“出手的人身份不明。”“不過董俢才猜測,很可能是其他主城城主派來的。”凌天心里一動。“這么說,他留在盼城,也是這個原因?”“是。”正如凌天所說。現在大家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陸管家不好隱瞞,更不敢隱瞞。“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此次比武大賽的第一名,會得到一張藏寶圖。”“那張藏寶圖,實際上是一張地圖。”“只要能找到地圖上的位置,就能去到中心城。”凌天看了谷仁義一眼。頂著董俢才那張臉的谷仁義瞇起眼睛。這倒是和他知道的吻合了。凌天默默嘆了口氣。溫酒歌以為,故意放出去的消息,會讓這幾位城主誤會是謠言。可現在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當謠言了。就在這時。陸管家一句話,讓他不由怔住。“那張地圖現在就在遺跡的試練塔中。”“你說什么?”由不得凌天不吃驚。他很清楚,那張地圖現在在黎玖兒身上。只要事情進展順利。那當這邊的比武大賽進行到一半,黎玖兒那邊早就結束了。她會在比武大賽結束前,趕來盼城。不會耽誤給予第一名獎勵。可現在陸平卻告訴他,塔里面有一另一張地圖?“你怎么知道的?”他問陸平。陸平回答道。“那張地圖是我們親眼看著有人放進去的。”“誰?”“不認識。”陸平搖頭,又道。“那人是自己來的,從頭到尾蒙的嚴嚴實實,看不到真容。”“我也不知他和董俢才說了些什么。”“董俢才答應讓他進塔一觀。”說到這里,陸平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那座試練塔只有固定時間才會開啟。”“那人卻不知用了什么辦法,就那么進了塔。”“出來后,他才說。”“他在第九層放了一張地圖。”“那張地圖可通往中心城。”很顯然,這張地圖和溫酒歌的那張不是一張。除非......溫酒歌多繪制了一張。前段時間突然跑過來,將其中一張扔進了試練塔。卻沒有告訴他們。但,沒道理啊。溫酒歌這么做沒有任何好處。除非,他早已叛變。可真是如此的話,黎玖兒這個他都看不清深淺的女人。又怎么會看不出來溫酒歌有問題?和那人接觸過的,只有董俢才一個人。現在董俢才死了。自然也無法再得到答案。凌天暫時放下這個問題,又問道。“你們沒嘗試過,把地圖先一步拿走?”“試了......但進不去。”從那個神秘人離開后開始,董俢才就一直在派人嘗試進去。畢竟那玩意兒對他來說,不是好東西。他們的目的是破壞通道。若是還有其他方法進入中心城,那他們的計劃豈不是就落空了?別人能去中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