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半步撼天境都沒有。”“我被你纏住。”“他要想進(jìn)來,其他人攔不住。”“他不敢,是擔(dān)心有詐。”話音未落,谷仁義突然咳嗽起來。他的傷勢本就不輕,這么一咳,鮮血頓時涌的更加厲害。片刻時間,便打濕了半片衣衫。卻并未有人驚慌。甚至連半句關(guān)心的話都沒有。谷仁義也不甚在意,他只是皺了皺眉,便繼續(xù)說道。“岳司啟看似沖動無腦。”“實則比誰都精明。”“表面上他是個被寵壞的,卻又不失義氣和底線的紈绔子弟。”“暗地里,卻早已把各方勢力的情況摸清楚了。”“這種人,會真的沒腦子?”“會真的沖動到可以為了朋友不顧自身安危?”自然不會。更何況,凌天和岳司啟都不是朋友。“你想說什么?”凌天可沒傻到,以為谷仁義拼著受傷演這么一出,是為了提醒自己岳司啟不是好人。兩人素不相識,從未有過交集。憑什么提醒自己?谷仁義并未回答,而是自言自語一般繼續(xù)說道。“他比他實力強,他肯定一早就知道。”“故意接近你,是有所圖謀。”“若是我沒有猜錯,他的目的是拉你入伙,好在大比上贏得名次?”“又或者,他是沖著某個獎品來的?”“說不準(zhǔn)就是那張地圖。”“地圖?”凌天心里一動。谷仁義口中的地圖,總不會就是溫酒歌故意拋出來的那張吧?可明面上,那應(yīng)該是張藏寶圖才對。也就是喬楚,偶然間得知藏寶圖中藏著關(guān)于去中心城的線索。可她也不確定那是張地圖啊。“是的,地圖。”谷仁義看向凌天,沒再無視他。“那是一張,去往中心城的地圖!”這個答案,讓凌天心里陡然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該不會,溫酒歌的計劃早就暴露了?人家早就知道了備用通道的事?可想了想,又覺得不應(yīng)該。溫酒歌的計劃,就只有他一個人知曉。此前連黎玖兒都不知道的。更別提備用通道了。想到這里,凌天試探道。“中心城早已失聯(lián)數(shù)十年,通道也早已廢棄。”“一張地圖,如何讓人去中心城?”“莫不是除了通道之外。”“還有其他辦法?”谷仁義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不過你算是問錯人了。”“我只知道那張地圖的存在,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樣的。”凌天暫時無法確定,他是否在說謊。便直接問道。“地圖在哪兒?”“自然是董秀才手里。”凌天發(fā)現(xiàn),谷仁義對董俢才的稱呼并非城主或者城主大人。甚至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別人給他起的諢號。這是為何?兩人關(guān)系好,所以這么稱呼也無所謂?可關(guān)系再好。也不該當(dāng)著他一個外人的面這么叫董俢才啊。谷仁義可不像是這么不知輕重的人。除非......兩人關(guān)系并不好!“哦。”凌天應(yīng)付一聲。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好像對此事并不感興趣一樣。隨后問道。“你故意把我砸進(jìn)來,就為了說這些破事?”“自然不是。”谷仁義搖頭。他知道,如果不是凌天配合。他斷然不可能把人“砸”進(jìn)來。凌天這么說。顯然是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于是痛快道。“我想請你幫我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