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
喬萬行怎么可能不知道?
早在喬槐龍死的那天,他和凌天第一次見面。
凌天就說過了。
他對喬家、對喬城都沒有興趣。
他真正的目的,是通過城主府喬家這個踏板,找出喬萬行、喬槐龍等人的同謀。
阻止他們繼續(xù)破壞通道!
這一點,喬萬行信了。
可他不相信事后,凌天會將城主府歸還。
畢竟,這可是城主之位!
只要一天還在這個位子上,就代表著整個喬城都是他的。
誰能拒絕這么大的誘惑?
但現(xiàn)在,文老祖一番話,讓他豁然開朗。
是他想錯了。
凌天既然有著能碾壓他們的實力,又何必在乎一座主城?
就連他,問心境都遠(yuǎn)比主城更有吸引力!
何況是凌天?
“錯了......”
“全錯了......”
喬萬行臉上流下兩行濁淚。
他不該這么著急的。
只要他老老實實配合,等凌天一離開,城主府就會立馬恢復(fù)原樣。
最多就是少了一個喬槐龍。
而凌天,也會更加信任他。
悄無聲息地踏入他們所布下的陷阱。
不過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喬萬行被束縛著手腳,根本起不了身,只能用力抬起頭,看向文老祖。
“你們沒殺我,肯定是留著我有用。”
“你們想要什么?”
他如今就是個沒用的殘廢。
養(yǎng)著他都浪費糧食。
更何況。
城主府已經(jīng)被文老祖一脈控制了,就不該留著他這個隱患。
所以,他們必定有所求!
“喬閔,還愣著干什么?”
“看不到你萬老祖起身困難么?”
“還不過過去幫幫他。”
喬閔哎了一聲,連忙跑過去把喬萬行扶起來。
順手解開束縛他的繩索。
喬萬行自知反抗不了。
索性來到床的另一頭,在桌旁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邊吃喝,一邊等著文老祖說話。
“你并不需要做什么。”
“只要還按照你之前的計劃來就行。”
喬萬行手一頓。
震驚地抬頭看向文老祖。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嗤笑道。
“我如今都只是一個廢人了,你竟然還要如此試探。”
“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
他一個廢人,就算有心動手腳,又怎么敢?
除非他不想活了。
而且就算他愿意豁出這條命去。
恐怕也做不了什么。
文老祖搖頭道。
“我不是試探,這就是那位大人叫你做的事。”
“......”
喬萬行再次放下筷子。
看向文老祖。
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眼睛不由瞇起。
“你們是想讓我?guī)湍銈儷@取其他人的情報?”
“不。”
文老祖再次搖頭。
他將喬萬行的酒杯斟滿,一字一句認(rèn)真說道。
“我們......應(yīng)該說那位大人,不需要你幫忙做任何事。”
“你就當(dāng)你還是原來那個喬萬行。”
“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你該聯(lián)系其他人,照常聯(lián)系。”
“該給那位大人設(shè)陷阱,就繼續(xù)設(shè)陷阱。”
文老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在喬萬行懷疑的目光中,他咧嘴笑了笑。
“那位大人說了。”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任何陰險手段,都是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