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閆眼中精光一閃,哈哈笑道:“哪的話哪的話,我可是真心把你蘇老弟當兄弟看待,你到了我這,安全方面不需要有任何顧慮。
”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別墅里,客廳沙發上,陸閆的獨生子陸雄癱躺在沙發上,正百無聊賴的玩手機,見有客人到了,懶洋洋的瞥了一眼,也不起身相迎。
陸閆有些不悅道:“阿雄,過來見過蘇先生,蘇先生可是軍火界的大亨,以后我們還有許多地方要仰仗人家。
”
陸雄看了蘇彥文一眼,隨即注意到他身后的秦九州,皺眉道:“怎么是你?”
陸閆微微一愣,問秦九州道:“你和小犬認識?”
秦九州淡淡道:“一面之緣而已。
”
陸雄皮笑肉不笑的道:“老爸,這小子能耐大了去了,想跟我搶女人,你說怎么辦吧?”
陸閆臉色一沉,忍不住多看了秦九州幾眼,隨即問蘇彥文:“蘇老弟,這位是你什么人?”
蘇彥文不知道秦九州和陸雄有什么過節,不過也能聽出陸雄話里的火藥味,淡淡笑道:“陸大哥,他是我的弟弟,如果以前他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貴公子,我帶他向你道歉。
”
陸閆干笑一聲:“哪的話哪的話,年輕人不打不相識,說道歉就見外了,來來來,都坐吧。
”
幾人相繼落座,陸閆給兒子打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回避一下,陸雄瞪了秦九州一眼,對父親道:“爸,給我轉點錢,錢花沒了。
”
陸閆急忙道:“你要多少?”
“五十萬吧,不夠我再告訴你。
”陸雄想都沒想。
陸閆掏出支票本,簽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交給兒子,“拿去吧,小兔崽子,整天剝削你老爸。
”
秦九州和蘇彥文對視一眼,都看出陸閆對這個兒子十分寵溺。
陸閆打發了兒子,笑呵呵的道:“我家這個臭小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你們別見笑。
”
蘇彥文說了句不會,問道:“陸大哥,今天約我來,不知道有什么指教?”
陸閆自顧自的點燃一支雪茄,笑著道:“蘇老弟,你來濱海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上次我跟你提的事,你有沒有考慮清楚?”
蘇彥文故作不解,“陸大哥,什么事啊?”
“你這小子,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
”
陸閆輕輕拍了蘇彥文一下,“就是我跟你說的,渠道共享的事。
”
說著,他悠悠吸了一口煙,感慨道:“軍火生意,那可是利潤最豐厚的行當之一,你陸大哥雖然年紀大了,可也不能免俗。
”
“呵呵呵……我早就想涉足這一行了,可惜一直沒有門路。
”
“現在你蘇老弟來了濱海,對于陸大哥來說,可謂是久旱逢甘露啊,怎么樣蘇老弟,給你陸大哥也賞口飯吃?”
蘇彥文將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淡淡道:“陸大哥,你可真是給小弟出了一個難題啊,不瞞你說,我身后的貨源,一直都是由巴里先生掌控。
”
“巴里先生的身份一直十分敏感,甚至被幾十個國家列為頭號公敵,要是我把渠道分享給你,無異于自毀前程,以后恐怕再也吃不了軍火這碗飯了。
”
陸閆瞥了蘇彥文一眼,挑眉道:“這么說,就是不行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