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秦九州跟著接引戰(zhàn)士走了進來。
站在列隊排頭的老鷹,鏗鏘有力的道:“都有了,聽我口令!向九州戰(zhàn)神敬禮!”
“刷!”
上百名戰(zhàn)士滿眼崇敬,齊齊的對著秦九州行了一個軍力。
“戰(zhàn)神好!”
秦九州對著眾人回了一個軍禮,溫和的道:“同志們好,稍息吧。
”
一個相貌英武的男人走到秦九州面前,行禮道:“報告長官!我是暗龍營駐江州負責人,代號響尾蛇,聽候長官的指示!”
秦九州微微頷首,問道:“聽老鷹說,你有事要向我匯報,是什么事?”
響尾蛇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老鷹眼眶突然紅了,啞著嗓子道:
“九哥,我也是剛剛得知了這個消息。
”
“陸凱……”
“死了。
”
秦九州一愣,“什么?”
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失魂落魄的坐倒在沙發(fā)上,雙手微微顫抖,心中說不出的沉痛。
陸凱,曾是秦九州的替身,他和秦九州有七分相像,專門負責替秦九州出席一些比較特殊的場合。
他為秦九州負過七次傷,其中有兩次,他替秦九州擋下致命的子彈,離心臟只有不到兩厘米。
對秦九州而言,陸凱是他的恩人,更是他的兄弟!
一滴眼淚,緩緩從眼角落下。
秦九州扶著額頭,思緒不知不覺回到了半年前的那個下午。
那天,秦九州剛剛完成一次s級任務(wù),和陸凱在一個山坡上喝酒慶祝。
當時兩人喝的昏天地暗,秦九州借著酒勁,告訴他自己將要退隱的消息。
陸凱聽了沒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陽光照在他的身上和臉上,那表情說不出的落寞孤獨。
他從懷里摸出一支煙,想用打火機點燃。
可打火石似乎受了潮,怎么打都打不著。
陸凱氣惱的罵了句娘,用力的把火機扔了出去,兩行眼淚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滑落。
秦九州拿出自己的火機給他點著了煙,故作輕松的調(diào)侃道:“怎么了?流馬尿啊?”
陸凱擦了擦眼角,澀聲道:“我已經(jīng)習慣了做你的影子,可你卻……”
秦九州拍著他的肩膀道:“七尺高的老爺們,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
”
“你為我負過七次傷,從來沒有流過一滴眼淚,我一直敬你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
”
“怎么?就因為我要退隱,你就轉(zhuǎn)性了?變成娘們了?”
陸凱笑了笑,撇嘴道:“你還說我,你不也哭了?”
秦九州聞言擦了擦眼角,“我這是風吹的。
”
陸凱深深吸了一口煙,低下頭久久無言,好半晌,他才抬頭問道:“退隱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秦九州眼中露出幾許向往,微笑道:“回江州,娶她過門。
”
陸凱緩緩點頭,望著遠方怔怔發(fā)呆。
秦九州舉起酒瓶,虎著臉道:“好了,把眼淚憋回去,接著喝!”
陸凱突然笑了,“九哥,等你退隱之后,我去江州看你,你介紹嫂子給我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