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默燊你少在這裝腔作勢,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離川怎么想怎么覺得自己剛才想到的沒有半分可能性。
此時君默燊依舊一副委委屈屈的受氣包模樣,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離川條件反射般的往后縮了縮。
睡袍的領口敞開,胸口赫然露出兩排齊整的牙印。
這......
不會是她咬的吧?
“不用懷疑,你的杰作。”君默燊直接回答了她的內心想法。
離川揉了揉額角,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漲。
自己昨天晚上不會是真的抱著他啃過吧?
“你,你說是我咬的就是我咬的?你有么證據?”
君默燊一勾唇,“不承認?沒關系,你可以再試一下。”
說著,他已經走到了離川的跟前,男人健碩的胸膛在眼前無限放大,讓她忍不住又往后縮了縮,整個人已經抵在了床頭上。
“你,你不要過來!”
君默燊雙手一下子撐到了她的耳側,“可是我已經過來了。”
離川整顆心被這個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擾亂了節奏,胸腔也跟著劇烈的起伏了起來。
“我要自證清白。”
男人呼出的氣息噴在離川的耳側,耳尖頓時紅了個透。
離川看著這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你想怎么樣?”
“你再咬一口。”
“你有病啊?”
離川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真是不明白這個家伙的腦回路了,這人是有自虐傾向嗎?
“我要自證清白。”
又是那句話,真是服了。
“好啦,我相信你了。”離川真是被他打敗了,她可不想跟他又任何接觸。
而且看那個牙印,好像真是她咬的。
她抿了抿唇,“是我咬的又怎么樣?肯定是你昨天晚上對我圖謀不軌了,否則我怎么會咬你?”
離川這句話說的倒是沒錯,他昨晚確實對她圖謀不軌了,只是這丫頭睡的太死了,根本就沒有發現。
不過,也不算是完全沒有發現,否則也不會出現這個牙印了。
“你有證據嗎?”
離川:“......”
她要有證據,他們還會像現在這樣說話嗎?
她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好吧?
“怎么?咬了我還不算,現在無憑無據又要冤枉我?”
“我......”
“要不,你讓我在你胸口咬一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什么?”
“我輕輕的。”
“......”
輕輕也不行!
咬她?還是在胸口?
那怎么可以!
“啊——”
離川都還沒來得及反抗,君默燊已經低下頭直接下了口。
“君默燊,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放開我!”
“啊——”
就在離川此起披伏的叫聲中,三樓也出現了極為雷同的畫面。
只不過,這個畫面,很快便被逆轉。
君默軒被安迪踹下床之后,都還沒來得及委屈,便又被安迪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君默軒,你特么怎么進來的?誰允許你進來的?”
安迪說著已經從床上跳了下去,氣沖沖的直奔君默軒的面門。
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君默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也顧不得賣慘了,撒丫子就沖著大門跑了過去。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活祖宗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惹了她真的會把他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