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兩個人又怎么樣,這個男人根本沒有任何顧忌。
還生生的將她禁錮在了自己的懷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這動作……太羞恥了!
可偏偏她又反抗不了,男女的力氣本就有很大差異,現在手又不能用,簡直憋屈死了。
“川川,你最好不要再動了!”
君默燊黢黑的眸子擭著她,滿是濃濃的危險氣息,警告的味道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話震懾住了,離川真的就沒再動。
“來,張嘴?!本瑹鲆娝K于聽話了,伸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嘴邊。
“不,不用了,我,我還是自己來吧?!?/p>
離川此時真的是別扭的厲害,尤其坐在他腿上,總覺得硌屁股。
“你的手能用?”
離川生無可戀,此時她的十根手指已經被安迪包成了十只蠶蛹,簡直慘不忍睹。
“還是說,你喜歡我用嘴?!?/p>
離川猛的瞪大了眼睛,喵了個咪的,這個男人還能有個下限嗎?
她趕緊張嘴講嘴邊的菜一口叼進嘴里,生怕這個家伙真的用嘴喂她。
那樣,他非得惡心死不可。
“這才乖?!?/p>
乖?乖你大爺!
“我不喜歡吃那個,我要吃那個?!?/p>
不是喜歡喂嗎,那就好好喂好了。
“嗯~這個太咸了?!?/p>
“呸呸,你家是發財了嗎,這個放這么多糖?”
離川不停的挑毛病,君默燊卻也不惱,還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這特么是有受虐傾向嗎?
離川真的有些震驚了,這網上對他的評價可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下次,我親自下廚給你做?!?/p>
一餐飯下來,安迪已經被他倆虐的體無完膚。
硬核塞狗糧,當屬君默燊莫屬了。
“程封,你趕緊帶我出去散散步,我覺得我今晚狗糧吃多了,有點消化不良?!?/p>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別裝的好像你不撐一樣,如果你想繼續吃,那輕便?!?/p>
程封低頭想了想,沒再多說,默默的跟到了安迪身后。
“你還對哪道菜不滿意?”君默燊拿起桌上的帕子輕揉的給她擦了擦嘴角。
離川呼吸一滯,心臟再一次被他的動作擾亂了節奏。
“沒,沒了?!?/p>
她哪里有什么不滿意,這些菜的口味跟她平時的口味分毫不差,她今天純屬雞蛋里挑骨頭。
可這個男人居然照單全收。
飯后,君默燊依舊將離川抱在了懷里。
“等一下,我也想出去散散步?!?/p>
“不行,外面太冷了,你現在也不方便?!?/p>
“可是我想去?!?/p>
……
兩個人散步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
哈市的夜晚是真的冷,回來時,離川的小臉都有些凍紅了。
君默燊一直將她摟在懷里,生怕她再著了風寒。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她就不出去散步了。
挨了凍不說,還讓他占盡了便宜。
……
半夜,從京城飛往哈市的一架客機,降落在了哈市的機場。
一個男人風塵仆仆的從出口走了出來。
男人五官立體深邃,襯著機場的燈光,肆意張揚,自成一派顛倒眾生的邪魅。
男人體內散發出來寒氣,很快與濃稠的夜色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