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琰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場的男人,將離川一個打橫抱了起來,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車門被關上的瞬間,他感覺到一道強烈的勁風呼嘯而過。
墨琰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過冷冽,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與這漫天的冰雪相容,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一瞬,那種強大的壓迫感便讓他呼吸一滯。
待他緩過神來,君默燊的車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整個過程,君默燊沒有說過一句話,他甚至都沒有看清他的表情。
墨琰苦笑,看來美好的事物不僅是他一個人喜歡。
他,居然也發現了。
只是,他們真的是剛剛認識嗎?
......
君默燊的別墅,一群醫生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出。
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男人全程黑著臉,臉上盡是淬著冰的冷。
“她怎么了?”
醫生們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他們是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癥,從醫幾十載,都是專家級別的人,竟完全診斷不出這個小姑娘到底怎么了。
這當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尤其面對君默燊的問話,更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說什么?
說不知道?丟不起這人!
而且,他們還想多混幾年,更不想找死。
“滾!”
一聲怒喝,幾個年過半百的醫生也顧不得什么面子里子,腿腳麻利的瞬間便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君默燊淬了冰的目光,移到離川暗談無光的小臉上。
此時眼鏡已經被他除去,露出了幾分她原來的樣子。
臉上的神情瞬間變得柔軟,指尖輕顫,撫上她的臉頰,“川川,你到底怎么了?”
片刻,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機按下了一個按鍵。
“程封,把安迪帶過來,現在!”
“是?!?/p>
通話時長不足5秒,手機屏幕再次陷入黑暗。
轉身,從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給她換上。
只是當他把扣子解開的時候,目光卻被她心口的一抹火紅的印記吸引了目光。
這個地方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這個?
這是什么?看上去像個胎記,可是她身體的一絲一毫他都清清楚楚,他從不記得她身上有這么個東西。
難道是紋身?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了撫。
可就在她碰上她肌膚的那一刻,離川原本平靜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君默燊仿佛一下子被電了一下,快速的收回了手。
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是......
他沒有再多想,拿起手機又給程封去了個電話。
“晁熙現在怎么樣?”
程封接到電話,還以為他家Boss要詢問安迪呢,卻沒想到一開口居然聽到了晁熙的名字。
正好,他也該給他匯報下戰況了。
“Boss,晁熙那家伙好像是被氣病了,現在已經臥床不起了?!?/p>
程封的語氣里帶了一絲得意,這件事真的是他有史以來做得最解氣的一件事情了。
活該!
這一年多以來,他可是沒少跟晁熙周旋,次次都沒討到什么好處。
現在他這樣他自然是最開心的。
“什么?”
君默燊的原本無波的語氣,突然多了一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