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雅也湊了過來。
“墨琰老師,她們兩個也是無心的,記過真的太嚴重了,她們平時說話很有分寸的,從來都不會說這些的,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
說到這,她刻意頓了頓,繼而咬了咬唇,“墨琰老師,她們平時真的很用功的,考進哈大也很不容易的,您就饒過她們兩個吧,可不可以?”
配合著咬唇的動作,那一汪春水般的眼眸,懇求的落在墨琰的臉上。
瑩瑩孑立,楚楚動人。
離川了然一笑。
平時很用功?平時說話很有分寸?
為什么偏偏這次說錯了話?。
且不說這句話背后的真正含義,光這副表情,也是夠有說服力的。
此時杜莉莉也顧不上針對離川了,也趕緊湊上去替王瑩和李曉茹求情。
“墨琰老師,舒雅說的對,她們真的是無心的,她們應該也是看不慣白皛皛那副樣子,才口無遮攔的,畢竟面對那樣一個人,誰心里沒有氣啊,靠手段得來的名次,還如此大搖大擺明目張膽,我們這些兢兢業業的莘莘學子,心里確實不痛快。”
“你們不痛快就要胡亂指責別人?”墨琰冷冽的眸子掃過旁邊的兩個女生,“心里骯臟,不是你們該拿出來的借口。”
“我......”
“其實,瑩瑩和曉茹也是被網上的東西帶歪了。”
杜莉莉眸色一亮,“對啊,墨琰老師,他們也是太正直了,才難以忍受的,如果他們這樣也要被處分,那白皛皛拿別人的畫作來參加展覽又怎么算?”
這句話一出,剛才也覺得他們兩個人說話過分的同學們,也被紛紛拉回了思緒。
他們好像更關心這個問題。
離川站在旁邊看著這幾個人,唇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剛剛還被墨琰的氣勢嚇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幾個人,居然被江舒雅三言兩語又給拉了回來。
“你怎么知道她那副畫是別人的?”墨琰沉聲問,“就憑那個川字?”
“難道還不夠嗎?”杜莉莉說的理直氣壯,其他兩個人也瞬間有了底氣。
“誰規定的,自己的作品一定要在上面署上自己的全名的?”
杜莉莉一愣,疑惑的看向墨琰,“難道不都是這樣的嗎?”
“呵......都這樣,我就要這樣?”一直沒有說話的離川冷笑一聲,開了口。
厚厚的鏡片折射著光,總覺得透著那么一股子凌厲,但偏偏又看不清她的眼神。
“即便是你不這樣,也不能證明你有實力啊?”
“莉莉,皛皛的天賦真的很好的。”江舒雅拉了一下杜莉莉說。
“她有天賦?舒雅,你是不是發燒了?”杜莉莉說著還煞有其事的探了探她的額頭,江舒雅一把抓住她的手,“莉莉!”
那副模樣,似乎是要阻止她再說下去。
可是杜莉莉卻并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她要有天賦,那我豈不是都成大神了?”
“舒雅,你別管!”
杜莉莉說完看向離川,“白皛皛,你是不是也覺得大家冤枉你了?”
“難道不是?”
“好,既然你也這么認為,那你敢不敢跟舒雅比一場?”
杜莉莉雙手叉腰,一副為別人伸張正義的大英雄模樣。
可這幅模樣看在離川眼里卻無比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