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宴,你還睡呢,你知不知道幾點了,你上班要遲到了,快起來啊!”沈西急忙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墨司宴幽幽轉醒,嗓音嘶啞而低沉:“幾點了。”“十點半了啊。”沈西替他著急,“你上班都遲到了!”“哦。”墨司宴只淡淡哦了一聲,沈西感覺震驚:“你不著急嗎?”“我有什么好急的,我是老板,又沒人敢扣我工資。”墨司宴慢條斯理的回答讓沈西如遭電擊,是哦,人家是老板,又沒人扣他工資,她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那沒事了,你繼續睡吧。”沈西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但是雙腳還沒落地,又被墨司宴扣回床上。“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去?”沈西和墨司宴同時開口,墨司宴居高臨下瞪著沈西,沈西被他的樣子氣笑了:“我上廁所去,你要不要去啊。”“那正好,我也想去,一起去。”墨司宴輕而易舉就將沈西打橫抱了起來。身體驟然凌空,沈西還有些不適應呢,急忙摟住了他的脖子。衛生間不過也就幾步路而已,進了洗手間以后,沈西就要墨司宴把她放了下來,然后催促道:“我先上,你先出去!”“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沒看過。”“墨司宴!”沈西紅著臉怒吼,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你在這里我上不出來,你快出去,快出去!”在沈西的強烈抗一下,墨司宴只好出去了。沈西這才心滿意足上了個廁所,解決了自己的生理需求后,她扶著發酸的腰回到臥室。這時候,臥室的門也正好打開了。是去客衛洗了澡的墨司宴回來了。渾身上下就在腰間松松垮垮圍了快白色的浴巾。一頭烏黑濃密的黑發上滴著水珠,他修長的手指在發間穿梭了一下,一甩頭,那晶瑩剔透的水珠就被甩出去好遠,還有一些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往下流,沒入那修韌的腰身之中。沈西的目光順著那水珠一路往下,最后一瞬不瞬停留在那隨時有掉下來的風險的白色浴巾上面。要是浴巾這個時候掉下來,該有多好啊。沈西熱辣辣的目光說明了一切。墨司宴挑了挑眉,語氣邪肆:“想看浴巾掉下來?”“是啊,”所以為什么說美色誤人呢,沈西感覺這個時候自己的智商也喂了狗,居然回答是啊,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她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怎么會是這種人呢!”說完,她就背過身去,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真的是色令智昏啊!“又不是沒看過,想看的話直接說啊。”“呸呸呸,誰想看,你少胡說八道!”沈西有些氣急敗壞跑到窗邊,一把將那窗簾給拉開了。瞬間,大片陽光灑滿整個房間,沈西站在窗邊,任由陽光照耀全身,也驅散了一些身上的燥熱。這時,她聽到墨司宴喊她:“過來,給我上藥。”“上藥?你哪兒受傷了?”沈西聞言急忙轉過身來,墨司宴已經趴在了床上,只一眼,沈西就看到了他背上幾道斑駁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