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聞言,邊走邊笑:“你還說我呢,你看看你這個房子,不是黑就是白,還有灰,有一點明亮的色彩嗎?”走在前頭的墨司宴突然停住了腳步,沈西一時不察,就撞了上去,她摸著被撞疼的鼻子:“你干嘛突然停了?”墨司宴轉過身,指著客廳窗臺上的那幾個顏色鮮艷的花盆說;“有的,你來了,這個房子就亮了。”沈西一愣,真是被墨司宴這話整了個猝不及防,那顆原本死氣沉沉的心突然又瘋狂的跳動起來。這該死的男人,為什么總是要在這不經意間撩撥她的心弦?好不容易才被她壓下去的那點小火苗,瞬間又燃燒成熊熊烈火。兩人四目相對,目光像是有了膠水一般膠著著,空氣中的溫度突然節節攀升。沈西還沒從她的話中回過神,墨司宴卻將她的身體壓在了墻壁上。沈西覺得,她真是瘋了,明知是飲鴆止渴,卻又鬼迷心竅一般,上了墨司宴的賊船。一夜瘋狂。第二天,沈西渾身酸痛,根本起不來,最后,她是被墨司宴叫醒的。等她好不容易睜開酸澀的雙眼,墨司宴已經穿戴整齊,穿的正是昨天她挑的那套運動裝。沈西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我很累,我想再睡會兒。”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但是立馬又被墨司宴給拉開了。墨司宴強行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趕緊起來,要遲到了。”“大早上的,去哪里啊。”“不早了,十點多了,我約了人,再不走就要遲到了。”沈西這才想起自己昨天答應了墨司宴和他一起去的,她只得認命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墨司宴將衣服遞到她手上:“快換上。”沈西看看手上的衣服,再看看墨司宴身上的衣服,他這是要她和他一起穿情侶裝嗎?“……我們穿這樣不好吧?”“怎么不好了,你買來不就是要穿的,趕緊換上,我去樓下等你。”“……”沈西無語,趕緊換上衣服,到衛生間一看,又被滿脖子的痕跡驚著了:“墨司宴,你屬狗的吧!”沈西氣得罵人,花了好大力氣才將脖子上那些曖昧的痕跡遮掩住,然后艱難挪動步子下樓。看到墨司宴滿面春風等在門口,沈西又有罵人的沖動,狠狠剜了他好幾眼,才跟著他出門。上車后,墨司宴給了她一帶面包和牛奶,讓她在車上墊一墊。沈西嗯了一聲,就靠在車窗上打起瞌睡,明明兩人昨晚是差不多時間睡得,她累得像狗,他卻興奮的像狼,沈西不禁感慨,這就是男女體力的差距嗎?墨司宴看了眼昏昏欲睡的沈西,提醒道:“你要是困就再睡會兒,等到了我叫你。”“好。”沈西靠著窗,閉上了眼睛,等墨司宴叫她后,她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個高爾夫球場。墨司宴替她解開安全帶,笑得體貼又紳士:“醒了,那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