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老兵,新兵,秦萱萱她們激動地大喊了起來。“太好了,太好了,龍飛!”秦萱萱痛苦著呼喊著,努力掙扎著想要沖過去,哪怕是死,她也想要和自己最愛的男人死在一起。然而她卻做不到,沒動一下,便會受到龍組高層綻放的氣勁能量場鎮(zhèn)壓,這導致她也在不斷的嘴角溢血。“萱萱,不要亂動,會受傷的,我沒事!”龍飛看了眼秦萱萱,關心的喊道。“不要,龍飛,我不要,今天即便死,我也不要和你分開,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秦萱萱堅決的大喊道。“萱萱,不要傻。”龍飛內(nèi)心有些觸動,他自覺虧錢秦萱萱多年。如今又怎會舍得讓她犯險?對他來說,沒有什么比秦萱萱活著更重要。而對秦萱萱來說,一個人獨孤痛苦的活在世上,還不如和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起坦然面對死亡!“我答應你,我不會就此死去,我一定不會的!”“哈哈哈!”陳南北忽然大笑了起來,打斷了龍飛和秦萱萱兩人。“龍飛,你可知道你為什么會失敗嗎?你太容易被所謂的兒女情長所左右,更容易被這些所謂的兄弟朋友情誼所羈絆。”“你縱然很強,但是有了羈絆,便是脆弱的。”“陳南北,你懂什么?”龍飛冷笑一聲,大聲訓斥道:“人若無情無義,若不能守護所愛之人,所愛之物,所愛的一切,成為舉世無敵的強者,封王又如何?不過是孤家寡人,顧影自憐的可憐人一個罷了!”“哼!”陳南北繼續(xù)冷笑道:“沒想到剛才那一拳竟沒有將你鎮(zhèn)殺,不過今天本帥一定會將你鎮(zhèn)殺!”“廢話少說,來吧。”龍飛調(diào)整了下狀態(tài),做好了血戰(zhàn)的準備。而此時陳南北嘴上雖然狂妄自信無比,實際上心里越來越底。尤其是龍飛從廢墟石塊之中站了起來,古銅色的皮膚上雖然傷痕累累,令人觸目驚心,可是氣勢卻越來越強。眼神之中依然流露出無敵的自信和不屈的戰(zhàn)意。“第二拳,龍飛,本帥必將你鎮(zhèn)殺!”陳南北發(fā)狂的大吼著,氣勢再次爆發(fā)到了最強狀態(tài)。氣勁能量涌動,金色的護體罡氣幾乎要實質(zhì)化了,強大的能量場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鎮(zhèn)壓一切。龍飛同樣怒吼一聲,雙腳往地面一震,沒有輕敵,沒有畏懼,有的是一往無前的戰(zhàn)意!若不能保護身邊的人,若不能為那么多無辜死去的朋友,兄弟復仇雪恨,他愧對北王之名!陳南北氣勢如虹,公事凌冽遠超過第一拳!這一拳的威力足以開山,甚至那恐怖的力量波動將漫天灑落而下的暴雨都震開了,形成一道真空領域。至于其速度,不倒金身段位的煉氣者只能看到模糊的殘影,而哪怕是塑造了金身的強者也只能看到大約三分。龍飛此刻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的身體在這恐怖的力量沖擊下不斷碎裂。難言的痛苦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讓他卻越來越清醒,越來越瘋狂。這種級別的痛苦,相較于愈合龍脊,打入鋼釘時的痛苦可謂是小巫見大巫。“龍飛,去死吧!”“來吧,陳南北!”此刻,龍飛和陳南北兩人都大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