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詳和慕容劍秋依舊沒有說出龍飛的真實身份來,只是一個勁的大笑。馮天詳自然不必多說,本就是圣殿的老兵,龍飛的鐵桿親信,慕容劍秋雖然之前還和龍飛起了沖突。不過自打知道龍飛真實身份以后,再加上跟著龍飛所見所聞了解更多之后,他現(xiàn)在也是龍飛的鐵桿追隨者。這是一種信仰,哪怕天塌了也不會崩潰的信仰。陳南北臉色非常難看,他心里很清楚。今天若不趁此機會,當著整個京都所有勢力的面前徹底一勞永逸的抹殺這個夏國曾經(jīng)的傳奇。那么,他這一輩子都會活在龍飛的陰影之中。隆隆天空已經(jīng)響起了雷聲,看那烏云匯聚的情況,很快便有傾盆暴雨。所有戰(zhàn)士虎視眈眈,整裝待發(fā),所有勢力的高手都靜靜地站在龍組大門口。陳南北獨自一人站在萬軍前方,抬頭看向繁華的京都城。他一直在等待那個曾經(jīng)讓他也頂禮膜拜畏懼的身影出現(xiàn),所有的一切都早已準備好了。時間正在快速的流逝,距離一個小時已經(jīng)過去了五十分鐘。只剩下十分了,在場除了秦萱萱,慕容劍秋,馮天詳以外,幾乎沒有一個人認為龍飛敢來。都認為龍飛早就被這陣勢嚇破了膽,現(xiàn)在正在亡命逃竄,說不定藏在哪棟廢棄樓房里面瑟瑟發(fā)抖。盡管龍飛先前創(chuàng)造了諸多不大真實的戰(zhàn)績,攪渾了整個京都的格局。但不管怎么說,那都是同輩人。現(xiàn)在,龍飛要面對的可是和五老一個級別的陳南北!借龍飛十個膽子,也不敢來了!“你到底在哪?”陳南北此時心里也泛起了疑慮,他不敢有任何的放松警惕。他曾經(jīng)追隨過龍飛征戰(zhàn)北境,親眼見識過龍飛的恐怖。一旦被龍飛盯上,就像是被洪荒猛獸盯上了一樣,不死不休!“難道你真的不如當年,變了一個人了嗎?”陳南北心中在不斷自言自語,越是如此,他越感到不安和驚慌。哪怕他不斷催眠,包括厲沉天和凌山河,獨孤霸都在催眠告訴他。即便龍飛還活著歸來,那也是等于沒有牙的老虎,根本就是廢物一個,不足為懼。可是,陳南北一邊催眠自己相信龍飛早已經(jīng)成為了廢物,但一邊又深深的恐懼忌憚。“鷹帥,還有五分鐘了!”這時候龍組一名高層開口提醒道。現(xiàn)場其他人已經(jīng)露出了松懈之態(tài),但陳南北和其手下的精銳戰(zhàn)隊卻沒有。此刻,被困起來的馮天詳,慕容劍秋,趙毅,慕容飛雪,秦萱萱幾人也心中沒由的更加緊張了起來。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頭的精英戰(zhàn)隊,各方高手駐扎在龍組總部門口,陳南北背負著雙手矗立在原地,始終看著通向總部大門的唯一通道。“呵呵,慕容劍秋,馮天詳你們不是說那個龍飛一定會來的,已經(jīng)沒時間了,怎么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