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看慕容飛雪的臉色,到嘴邊的話語便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均心知肚明。龍飛沖著大家笑了笑,給了一個眼神示意讓眾人放心。這時候慕容飛雪實在忍不住了,很不滿地問道:“龍飛,我知道你確實有幾分本事,但是今天本小姐說的話可能有些難聽,你聽與不聽隨你吧。”“慕容小姐,但說無妨。”龍飛淡淡地說道。慕容飛雪點點頭,看了看時間,道:“先不說你與獨孤不敗的事,就說你跟我堂哥的事只有數(shù)個小時不到了,你打算怎么辦?”龍飛淡淡一笑,很隨意地說道:“該打算怎么辦的不是我,而是慕容劍秋。如果他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當時怎么說的,到時候就會怎么做。”“呵呵。”慕容飛雪忍不住嘲笑了起來,道:“龍飛,本小姐知道你確實有些本事,但你再強也不過只有枷鎖三段的實力,且不說我堂哥的身份如何,就論他的個人實力也有枷鎖七段。”“你拿什么卻讓他給你下跪道歉?就算你運氣好,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可他作為家族的世子,給你跪下,打的是整個家族的顏面,家族的長輩也絕不會允許的。”龍飛感嘆一聲,他倒不是有意在慕容飛雪這種絕色美人面前裝X,而是確實有些東西沒法說,也不能說。因此只能平靜地說道:“慕容小姐,有時候事情并不是你所看到的表面那么簡單。”慕容飛雪搖搖頭,真心覺的眼前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無可救藥了,裝X裝的有些過頭。可看龍飛那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胸有成竹的語氣,似乎又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就算頭再怎么鐵的裝X犯,在面對死亡威脅時也露怯了,裝不下去了,但龍飛還是那么淡然,確實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生氣的同時更多了一些好奇。“算了,多說無益,你這么下去會后悔的,還有幾個小時,你好好想想明天的事吧。”慕容飛雪很失望的說道:“以我對我堂哥的了解,明天他肯定會搞的轟轟烈烈,然后將你狠狠地羞辱折磨一番,變著法的折磨你,以此達到報復(fù)和出氣的目的。”說完,慕容飛雪便帶著幾名親信離去,留下眾人站在原地。一行人之中除了李戰(zhàn)之外,現(xiàn)在就連陳春秋也心里泛起了嘀咕。他雖然知道龍飛在扮豬吃老虎,本身就是金身段位的存在,要收拾枷鎖七段的慕容劍秋易如反掌。可接連幾天發(fā)生的事,陳春秋也不傻,知道龍飛身體多半有傷,狀態(tài)不穩(wěn)定。就算狀態(tài)穩(wěn)定,這里不是南方九省,而是在京都,在夏囯四大世家其一的慕容世家,這種龐然大物中絕對不乏金身段位強者。到時候,龍飛的優(yōu)勢蕩然無存,的確會陷入為難境地。“龍先生,您打算明天怎么做?”陳春秋關(guān)心又好氣地詢問了起來。龍飛態(tài)度很平靜,道:“不必擔憂,我自有分寸。”說著,他吩咐道:“你們五人今晚不要亂動,就留在慕容小姐的住所這,以防不測,我現(xiàn)在需要出去一趟辦些緊急的事!”“龍哥,要不要告知一下慕容小姐?”幾人問道。“不用。”龍飛當場拒絕,然后便轉(zhuǎn)身離開別墅。離開慕容世家的別墅之后,他便一路直奔朝著先前圣殿遺留在京都的秘密小房子中,然后一邊通知馮天祥緊急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