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哭笑不得,“怕買的她們不喜歡,帶她們出來挑不就成了?”信安郡王嘆息,“贅婿的日子不好過,一惹阿媛不高興,岳母就不給我好臉色看,我哪敢?guī)О㈡鲁鰜恚荒茏约嘿I了帶回去討她歡心了。”蘇棠,“......”這要不認識信安郡王的人,聽到這話,估計真的要為他掬一把同情的眼淚了。可蘇棠只覺得他欠揍,居然有把親爹親娘說成是岳父岳母的,還說自己是入贅。更叫蘇棠無話可說的是,齊宵沐止也一臉贅婿難為的苦癟表情。自己苦癟也就算了,這三人還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謝柏庭。他們是贅婿,謝柏庭肯定連贅婿都不如啊。謝柏庭,“......”蘇棠看三人選的首飾,道,“很漂亮,阿媛她們肯定會喜歡的。”晚翠閣就沒有丑首飾,閉著眼睛選就成了。本來還猶豫不決,蘇棠這么說,他們就安心了,當下從懷里掏出銀票來結賬。一人一萬兩。豪氣的不行。小伙計畢恭畢敬的接了銀票,然而看了幾眼,就看向掌柜的,把銀票遞給掌柜的過目。掌柜的對小伙計把銀票給他看的行為還有些惱怒,信安郡王他們的銀票還能有假的不成?這不是惹人不快嗎?不過小伙計遞了,掌柜的也只能接,接過銀票,手摸了一下,眉頭就擰了起來,他多看了銀票幾眼,然后問信安郡王他們道,“郡王爺,能否冒昧的問一句,您這銀票是打哪兒來的?”信安郡王靠著柜臺,搖著折扇道,“你們晚翠閣結賬還要問錢從哪里來嗎?”掌柜的忙道,“郡王爺誤會了,小的問一句,是怕您被人給匡了,這銀票似乎有些問題。”信安郡王搖折扇的手一僵,眼睛睜圓,“你的意思,我這銀票是假的?”掌柜的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信安郡王接過銀票,看了又看,沒看出來是假的。謝柏庭伸手道,“我瞧瞧。”信安郡王就把銀票遞給他了。謝柏庭看了兩眼,道,“確實是假的。”說完,他道,“這銀票你們從哪兒得來的?”信安郡王臉就跟便秘了半個月似的,小聲道,“抄家時,從宋國公府順的......”他、齊宵還有沐止,一人順了兩箱子東西外加一萬兩銀票。誰想到銀票會是假的?!拿假銀票買東西,這也太丟人了。信安郡王氣的夠嗆。蘇棠和謝柏庭互望一眼,都覺得此事不正常。宋國公府怎么會有這么多假銀票,他們可不信信安郡王和齊宵沐止他們就有這么倒霉,隨便一拿,就拿到了假銀票。正在想這事,那邊陳青快步過來,上前道,“爺,宋國公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