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翊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這邊云翊喜上眉梢,那邊某男某女則是愁上眉梢,還得拼命壓著不讓表露出來。信老王爺信老王妃、蘇鴻山和許氏,還有王爺王妃,信安郡王齊宵沐止他們的眸光都落在蘇棠和謝柏庭身上......誰讓他們兩個(gè)比云翊和李霽月早成親呢,現(xiàn)在人家孩子都造出來了,他們還一點(diǎn)音訊都沒有,慚愧不慚愧。就這么被人看著,質(zhì)疑著,蘇棠哪里架得住啊,沒辦法的她,也看向謝柏庭了。謝柏庭,“......”本來大家只是懷疑他不夠努力,蘇棠一招死道友不死貧道,讓本就在油鍋里煎熬的他瞬間成為眾矢之的。那種心累誰能懂?他只想把身邊某個(gè)沒良心的女人扛回去狠狠教訓(xùn)一頓,以后再討?zhàn)垼此€會不會再心疼她了。就在蘇棠和謝柏庭覺得自己在油鍋里都快冒肉香了,這時(shí)候,一道在別人聽來刺耳,在他們耳中宛若天籟的公鴨嗓音傳來,“皇上駕到!”皇上來喝信王府喜酒,信老王爺信老王妃趕緊起身,其他人紛紛去跪迎皇上。蘇棠覺得皇上這大腿真沒抱錯(cuò),關(guān)鍵時(shí)候真靠的上,不過很快,蘇棠和謝柏庭就知道他們高興的太早了。皇上也是真心拿蘇棠當(dāng)女兒看的,那催生能少了皇上一份么?蘇棠和謝柏庭也去信王府大門口迎皇上,來的不止皇上,還有夏貴妃和秦賢妃,宋皇后沒來。夏貴妃和信王府關(guān)系一向不錯(cuò),秦賢妃則是來喝自己妹妹和妹夫的喜酒,皇上帶了夏貴妃出宮,沒道理不帶她。眾人跪地迎皇上,皇上笑道,“都起來吧,朕和你們一樣也是來信王府喝喜酒的。”信老王爺請皇上上座,夏貴妃和秦賢妃坐皇上左右,一坐下,夏貴妃就道,“聽說大少奶奶已經(jīng)有身孕了,可是真的?”信老王妃笑道,“剛知道有了身孕,只是有些動(dòng)胎氣,還需將養(yǎng),不然該讓翊兒和她來給皇上和兩位娘娘敬酒。”秦賢妃高興道,“敬酒以后有的是機(jī)會,不急于這一時(shí)半會兒,養(yǎng)胎為重。”李霽月沒法出來敬酒,皇上一點(diǎn)不介意,他看向蘇棠和謝柏庭,“你們可有好消息了?”蘇棠,“......”謝柏庭,“......”還以為皇上是來救他們于水火的,這分明上來火上澆油的啊。這到底是給云翊和李霽月準(zhǔn)備的喜宴,還是特意為他們辦的催生宴?看著蘇棠和謝柏庭一臉想腳底抹油閃人的表情,信安郡王幾個(gè)笑的腮幫子都疼,笑的正歡,一瞥眼發(fā)現(xiàn)自家親爹親娘在瞪他們,那冒火的眼神看的他們幾個(gè)心拔涼拔涼的。謝柏庭再怎么樣也成親了,他們還沒成親呢。沐止就更不說了,他連親都沒定。這樣還有臉笑話別人,要不是離的遠(yuǎn),手夠不著,不然寧陽侯一巴掌都能把自家兒子扇出腦震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