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璃躍身到一顆高樹上,安靜地觀察著。
過了一會兒,一名帶著斗笠的男子走了出來。
那男子向禁軍們出示了一樣?xùn)|西,禁軍們就離開了,將關(guān)押著的犯人留再原地。
因為距離有些遠,加上夜間光線昏暗,妘璃并未看清楚那男子出示的是什么東西。
但隱約能看見,好像是一枚令牌。
禁軍們離去后,那名頭戴斗笠的男子坐上了關(guān)押囚犯的馬車,帶著三名犯人離去了。
妘璃繼續(xù)尾隨而去。
又走了一陣,那名男子將犯人帶到了一處山洞外面。
從山洞里走出來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
竟然是月時年!
月時年罵道:“真是廢物,這一路有人跟著你,你都不知道嗎?”
聞言,妘璃怔了下。
月時年竟然發(fā)現(xiàn)她了。
看來這五年,月時年的進步也很大。
月時年有時空法杖,眨眼間便可能帶著鄭英杰消失。
妘璃也不再躲藏,直接縱身沖了上去,一掌靈力擊碎了關(guān)押鄭英杰的牢籠。
然后閃身上前,拉著鄭英杰就要走。
“來了就別想走!”月時年朝妘璃襲去。
妘璃無心戀戰(zhàn),直接扔出了煙羅丹,帶著鄭英杰就飛走了。
經(jīng)過五年的時間,她不確定月時年的實力增強了多少。
但月時年既然能察覺到她,說明進步不小。
而且月時年還有時空法杖在手,他隨時都可能溜走。
既然已經(jīng)救下了鄭英杰,再交戰(zhàn)便沒有任何意義,反倒容易暴露她的身份。
她回來之事,暫時還不宜被別人知道。
月時年追不上妘璃,惱怒得一巴掌甩到了那名帶斗笠的男子臉上。
斗笠掉在地上,那男子嚇得跪了下去。
月時年咬了咬牙,“沒想到來的還是個高手!”
妘璃的速度極快,又帶著面紗。
月時年沒有認(rèn)出妘璃,也想不到妘璃還會活著。
妘璃帶著鄭英杰飛了一段距離,確定后面沒人追上來后,才停了下來。
“謝謝女俠出手相救。”鄭英杰抱拳道,聲音有些沙啞。
妘璃轉(zhuǎn)身看向他。
借著月光,看見鄭英杰那張憔悴不已的臉,眉心微蹙,“英杰,這些年委屈你了。”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鄭英杰全身一震,詫異地看著妘璃。
妘璃摘下臉上的面紗,朝他露出一抹微笑。
“妘……妘大小姐!”鄭英杰雙眼一紅,“你……你還活著!”
妘璃輕輕點了下頭。
鄭英杰竟哭了起來。
他連忙抬起破舊的衣袖去擦眼淚,可眼淚卻怎么都止不住。
妘璃伸出手輕輕拍了下鄭英杰的肩膀。
鄭英杰抬起眼看著她,哽咽著,“他們都說,你已經(jīng)被邪帝殺了。”
“說來話長。”妘璃嘆息了一聲,愧疚道:“抱歉,當(dāng)年是我害了小八……”
看著鄭英杰這個樣子,又想起小八,妘璃心里微微抽痛。
鄭英杰連忙搖了搖頭,“不怪妘大小姐,萬幸妘大小姐還活著,皇上在九泉之下得知,總算是能瞑目了。”
當(dāng)年他是親眼看見,皇上不顧生命危險,替妘大小姐擋了妘之柔的那一劍。
妘大小姐是皇上用生命去保護的人。
只要她活著,皇上才沒有白白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