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長空看著妘璃揚唇一笑,“你跑不了的,還是別逼我動粗了。”
妘璃的目光冷冷地掃過他扣著自己肩膀的手,身體用力一旋,掙脫開了他的鉗制。
“不錯,還有些身手。”月長空心中詫異,她的身體反應(yīng)和速度,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快!
倆人在屋內(nèi)打斗起來。
月長空并未使用出靈力,似乎無心傷她。
突然間,從妘璃的袖中掉出了一張面具,“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那面具正是妘璃去靈石賭場戴的那張。
月長空微微一怔,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昨日在靈石賭場內(nèi)見到的那位戴著面具女扮男裝的姑娘。
他看向妘璃,眼中浮出驚喜,“竟然是你!”
妘璃見月長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再隱瞞,“那又如何?今日別說是黃泉劍,就是那塊紅品靈礦,你也休想拿回去!”
月長空手中折扇一手,笑了笑,“愿賭服輸,那紅品靈礦是我輸給你的,自然不會討要回來。”
昨日與她賭斗時,她猜中了木匣子內(nèi)的是紅品靈礦,他便在要打開木匣子之前,將里面的靈礦偷換了。
哪知,竟然被她發(fā)現(xiàn)了。
于是它又將紅品靈礦換了回去,心甘情愿地輸給她。
月長空重新審視了一番妘璃。
視線停在她的臉上,唇角揚起一抹笑意。
原來在那張面具下,竟然是這樣一幅傾國容顏。
這個女人,越來越讓他覺得有意思了。
“既然我們這么有緣分,就不該成為敵人。”月長空說。
妘璃冷嗤一聲,“你不要黃泉劍了?”
月長空笑而不語。
如果她能成為他的人,那要不要黃泉劍,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見月長空似乎放松了警惕,妘璃手中飛射出兩枚淬了毒液的銀針。
月長空眉心一皺,手中折扇一展,揮開了朝他飛射而來的銀針。
他看了一眼那兩枚刺在房柱上的銀針,“原來還是個蛇蝎美人。”
突然,外面的結(jié)界被沖破,一把彎刀帶著濃濃的殺意破門而入,直襲向月長空。
月長空揮扇抵擋。
彎刀飛了回去,旋即,司空巧兒和司空老夫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夜闖我器宗?!”司空老夫人手中的靈杖用力杵在地上,聲音極具威嚴。
彎刀回到了司空巧兒的手中。
司空巧兒手握彎刀,二話不說又朝月長空襲擊去,“敢來找我小師叔的麻煩,拿命來!”
屋內(nèi)霎時靈力涌動。
月長空只是防守,并未回擊。
他開口道:“我是月長空。”
聞言,司空巧兒停止了攻擊,詫異地看向月長空,“你是……長空哥哥?”
月長空點了下頭,“巧兒,許久不見,你已經(jīng)長成大姑娘了。”
隨后,月長空看向站在門口的司空老夫人,恭敬地抱了抱拳,“老夫人。”
司空老夫人有些疑惑地將月長空打量著,“你是長空?”
“是的。”
“……”妘璃冷眼旁觀。
這家伙不是來搶黃泉劍嗎?
怎么突然演上故人重逢的戲碼了?
這到底是在演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