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知道她的身份,必然會除之而后快。
但是近期,圣元大陸還發(fā)生了件別的事兒。
各大宗派突然大量招收煉丹師,這絕非偶然。
如果把這件事,和神殿那個神主聯(lián)系起來……
玄離月越想,越覺得神殿在謀劃更大的陰謀,她必須親自去一趟飛霞宗。
憑風(fēng)一臉急切:“夫人,讓我和您一起吧。”
玄離月重新坐下,緩緩搖頭。
“你們都留下,我一個人行動,不容易引起神殿和其他勢力的注意。”
憑風(fēng)看向周圍,見已經(jīng)有些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連忙跟著坐下。
若無其事地小聲問:“夫人您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今天晚上,我見過幾個人就走。”話落,給紫傾安幾人靈魂傳音。
接下來的比試,雖然激烈,對于玄離月來說,并沒有什么看頭。
一天的比試快要結(jié)束時,才又有和玄離月交好的人上臺。
不是別人,正是聞人薰。
因為聞人熏和南宮純之間即將舉辦的婚禮,聞人薰稱為熱門的話題人物之一。
“快看,聞人小姐的對手,是北堂家的人!”
“聽說在玄天之境里,北堂酌和聞人薰關(guān)系不錯。兩家人碰到一起,不會還像之前那些對手一樣,你死我活吧?”
之前的十多場比賽,不僅激烈,而且慘烈。
包括紫傾安的對手在內(nèi),共有九人隕落在比試場上。
若不是有些勢力的人,在拼盡全力之后主動認輸,恐怕死的人會更多。
聞人薰面色嚴肅地走到比試場上,警惕地看著對手。
眼前這個對手,她雖然沒見過,卻聽過他的鼎鼎大名。
北堂春,北堂家族的一個異類,仿佛為戰(zhàn)斗而生。
不僅是個戰(zhàn)斗狂人,還以虐殺對手為樂。
進入玄天之境前的自己,完全不是北堂春的對手。
如果自己不曾在玄天之境里接受傳承,一定會直接認輸。
但是現(xiàn)在,既然有一戰(zhàn)之力,她不想直接認輸。
她想知道,自己究竟將傳承真真正正地融合了多少。
玄離月感受到北堂春身上激烈洶涌的戰(zhàn)意和煞氣,緊緊皺起眉頭。
因為北堂酌的關(guān)系,她對北堂家的人有些印象。
但是,她百分百確定,并未在玄天之境里見過這個人。
不過,以北堂酌在北堂家的地位,以及和聞人薰之間的交情,北堂家不大可能冒名頂替。
所以,這個北堂春,當時并沒有在場。
看他實力等級與聞人薰相差不少,大概沒有在玄天之境里得到傳承。
見玄離月似乎面露疑惑,憑風(fēng)只以為她不認識這個北堂春,于是仔仔細細地將北堂春的情況,介紹給玄離月。
“這個北堂春,就是個‘戰(zhàn)斗狂魔’,比天門山的少主谷長昀還可怕。”
玄離月點頭,表示了解了,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場上。
裁判一聲令下,聞人薰和北堂春開始的戰(zhàn)斗。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老天,聞人小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北堂春簡直沒有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