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現實，玄離月在灰影的保護下，走到黑衣頭領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冷聲問道：“你的主子是誰？”
雖然疼得在地上打滾，但黑衣頭領卻咬緊牙關，對玄離月怒目而視，沒有一點屈服的意思。
玄九封幾人也在這個時候緊跟上來，玄牧偵目光復雜地看著玄離月。
剛才，根本就沒有他出手的機會。
這個玄離月，一個人，竟然斬殺了六個綠段元靈師，那可是綠段，比他還要高出整整一段！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這樣的人，如果是廢物，那玄家豈不是成了養豬場？那些人，都是豬嗎？他也是豬嗎？
沐長一腳踩在黑衣頭領的后背上，冷冷地喊了聲“忠義”。
鄭忠義接收到指示，蹲下去一把扯開黑衣頭領的后領，看到他脖子上的圖案后，眸光更冷。
沐長看到鄭忠義的反應，眸色微沉，對他道：“罷，孤想知道，究竟是誰，想殺孤！”
黑衣頭領察覺的鄭忠義的動作，就意識到了不妙，此時聽到沐長自稱為“孤”，身體猛地一僵。
理智反反復復地告訴自己，不可能！
然而，心中那個恐懼的猜測，卻掙扎得越來越猛烈，讓他不得不去承認。
但是他知道，即便他心里承認了，口頭上也一定不能承認。
如此想著，黑衣頭領怒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自稱‘孤’，簡直大逆不道！”
沐長冷哼一聲，道：“行了，別裝了，痛快出你的主子是誰，孤留你全尸。”
黑衣頭領眼里彌漫著死寂，突然大喊道：“士可殺，不可辱！玄離月，你作惡多端，不會有好下場！”
他完，就要自爆。
玄離月手腕輕輕一搖，那黑衣頭領的靈魂劇烈地疼痛起來，好不容易凝聚的元氣，瞬間潰散。
玄離月停止動作，眸色冷然。
黑衣首領猛地喘息幾口，然后費力地歪過頭，用一種sharen的目光看著玄離月，眼眸深處卻透著一絲畏懼。
這個丫頭太邪門了！
靈魂攻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玄離月緩緩蹲下來，與黑衣頭領對視，唇角突然勾起一個冷笑，道：“想殺我的人，就那么幾個。讓我猜猜，你是哪一波。”
聽到玄離月的話，黑衣頭領一顆心猛地一跳，暗暗禱告玄離月千萬不要猜出來。
“杜或”玄離月徐徐吐出兩個字，見到黑衣頭領眼睛微微一亮，笑著搖頭道：“顯然，不是他。”
黑衣頭領臉色瞬間一僵，驟然意識到，玄離月利用他細微的表情，已經排除了一個很有分量的選項。
他的目光劇烈波動一下，憤恨道：“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猜到！”
玄離月輕笑一聲，道：“如果我，我已經猜到了呢？”
“不可能！”黑衣頭領篤定道。
“只是我很好奇，肖家是想背叛紫月國，背叛鳳蘭帝國嗎？竟然能調動滄海帝國在紫月國布置的暗哨。你，如果我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國主，肖家會是什么下場？”
聽到玄離月的話，黑衣頭領瞳孔猛地一陣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