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射入房間,安若昔的臥室光線不是很好,所以醒來時不會出現光芒反射。榮尉遲房間可不一樣,一早醒來,陽光就會透進屋里。
所以只要出現這樣的情況,安若昔就知道她是睡在榮尉遲的房間里了。
安若昔在茫然中睜開了眼睛。
懵懂直擊,低啞的嗓音在她身畔響起,“醒了”
安若昔僵硬的扭過頭,一張俊美性感的臉闖入她的視線。
連著昨晚的記憶,一并涌入她的腦海。
她和他昨晚上
抬頭看看自己,她這次只穿了件男人的白色襯衫。
扣子沒扣全,不僅露著精致的鎖骨,還能看到若有若無的胸線,更醒目的,是烙在她白皙肌膚上的紅色吻痕。
長發凌亂的披散肩頭,眼睛紅得厲害。
落魄到性感。
“起床了,準備一下去公司。”榮尉遲溫柔的將她扶起來。
“哦好。”安若昔疑惑的起床,掀開被子時看床上還有被子上什么都沒有留下,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在想些什么。”榮尉遲打大手摩挲著她的秀發。
“沒有,我去洗漱了。”
洗漱間里想起榮尉遲昨晚說的話,要她不是現在,那是什么時候呢他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在乎她的。
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感情,是不是也如自己對他一樣。
可是在她看來,他們之間的相處,他對她的感情好像也已經不一樣了。只是偶爾也會覺得身份很尷尬。
在外人面前,始終無法靠他太近。
胡亂吃了些早餐就準備去公司了,臨上車時,榮尉遲不知哪里拿來了一個外披,安若昔很清楚他拿來的外披是要給她遮擋吻痕的。
不過也是他想得周全。
榮尉遲看著她,要不是這幾天他得修身清禁,清心寡欲。否則昨晚他這個小女人這么折磨他,他絕對會把她吃干抹凈。
“一會去公司之后我還要出去,你就負責去接待千溪。”榮尉遲說。
“千溪,他來香港了嗎”安若昔似乎很開心的問他,見榮尉遲點頭,一世界很開心,她也很久都沒有和他聊天了。
“是來香港談合作的嗎”
“不是,對了,接待千溪之后讓他在別墅等我,我和他一起回去。”
“好。”安若昔乖巧答應,榮尉遲也不再說話。
車停在了公司門前,一起進入電梯,過往行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和榮尉遲一起進入公司去工作。果然不到一一個小時,榮千溪就來了,她也是按照榮尉遲所說的,直接去接待他,然后又和他一起回到了別墅。但是不知道榮尉遲去到了哪里。
打他的電話是關機狀態,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不明所以的將榮千溪帶到別墅,別墅的人對榮千溪也是和藹親切。
安若昔不知道榮尉遲去哪里了,也不知道榮千溪為什么來這里。既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又沒有合作的案子。可她什么都不敢問。
第二天一早,榮千溪沒有打招呼就離開了別墅。安若昔再次打他電話時也是關機。
這兩個人在安若昔的面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打電話怎么打都不接,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哪里了。
可是別墅的管家們卻不擔心他們,只有安若昔每天上下班。一晃就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