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吭吭哧哧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卻是不想仙女大師姐好像知道什么內情似的,居然臉上一下子就露出了心領神會般的表情,然而轉瞬又變成了驚訝神色。
“他不是還沒有回京嗎?”
他是誰?仙女大師姐沒頭沒腦地拋出一句,搞得我如墜五里云霧,不過我算是長記性了,再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因此盡管她這句話我一個字也沒有聽懂,我還是假裝聽懂了似的。
“嗯,那個……,那個……”
我的支支吾吾顯然又被仙女大師姐誤會了。
“行啊,小鬼人精兒,我知道你鬼人精兒一個,但沒想到,你都能有自己的眼線了!還瞞著姐姐,你說,你是不是該挨打?”
我有自己的眼線?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大的能耐?我就認識這個小宮女,人家還是艾公子的親信,哪兒是我的眼線啊!雖然被誤會很委屈,但是多說多錯的道理我還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只好半推半就半開玩笑地。
“哎呀,大師姐就會拿阿嬌開心逗悶子,阿嬌若是有那個大能耐,哪兒還用活得這么憋屈!哎,對了,大師姐,您今天不用去娘娘那里幫差嗎?怎么這么一大清早地跑阿嬌屋里來?”
“噢,這不是……”
仙女大師姐才開了個頭,卻不想她的丫頭銀杏過來了。
“啟稟主子,娘娘請您過去一趟,說是有事情。”
一聽說裕嬪找她有事兒,仙女大師姐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慌慌張張地跟我胡亂道了個別就起身走了,而我卻是因為她的離開而歡呼雀躍不已。
“喂,聽話,我問你,你干嘛不敢說這粥是你們爺送的?”
“主子呀,您怎么把什么事兒都忘記啦?不過幸好您還沒有把爺給忘記了,不然爺得多傷心吶!”
“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們爺啊!”
我說這么大的話,真的不怕閃了舌頭,因為我確實是沒有忘記了艾公子嘛!
既然認定了跟小宮女是根線上的螞蚱,我索性就把剛才的疑問拋
出來,從她這里找到答案不就行了嘛。
“對了,我問你,剛才老貴人說的那句‘他不是還沒有回京’是什么意思?”
“哎呀,主子呀,奴婢也還想問您呢,奴婢聽了這句話也是稀里糊涂地,還以為您和老貴人在打什么啞謎呢,原來您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呀?”
好嘛,原來小宮女也不清楚,那我這個只有半腦袋瓜子記憶的人豈不是更不知道了?對于這個結果,我當然是失望得不行,不過小宮女緊接著說的話令我倒是打開了點兒思路。
“會不會老貴人誤以為您是從五阿哥那里尋了眼線呢?”
“你為什么會這么猜?”
“因為一來咱們暫居在景仁宮,您若是發展眼線,當然是從景仁宮找最容易了,二來五阿哥確實是出京辦差去了,所以老貴人這么猜想也是很有些道理……”
小宮女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半天,我聽了半天還不得要領,不得不打斷了她的話頭。
“慢點慢點,你先給說說,這個五阿哥是何許人也,又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