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隊長!你怎么可以被開除國籍,我要去總部跟那些高管評評理!憑什么,憑什么收回您的榮譽和一切地位。”“難道就因為您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嗎?那又怎么樣?我們又不怕!”不光是接電話的這名隊員,所有收到消息的人都如此。隔著電話,都能從里面感受到氣憤。江承心里倒是平靜了很久,因為他知道自己被開除國籍的事情,是那幾名高管做的手腳,目地就是為了撇清總部和他的關(guān)系。為了不得罪那個地方的人。或者......更是為了讓他早點離開華夏吧。因為他的存在,威脅到他們?nèi)帄Z更高的權(quán)力了!“叩叩叩-”“江承先生嗎?我是前臺的經(jīng)理,我們老板讓我通知你立即搬出去......”房間門口忽然傳來的聲音,令江承眉頭微皺起。“隊長,你那邊怎么了?”江承收回目光后,忽然嚴(yán)肅地朝電話里頭道:“這件事情你們不要參與,是我這邊的決定,只要你們好,我便相安無事。”“就這樣。”“你回去京都便是。”話畢,沒等隊員回答什么,江承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周飛全身緊繃地坐在電腦桌的座位上,好幾次想鼓起勇氣跟江承說出實力,但是一想到自己那被bangjia的女兒,他就退縮了。直到聽到房間門被敲響的聲音。周飛才起身去開房門。“怎么了經(jīng)理,什么要我們立即搬出去?”周飛不解地看著前臺經(jīng)理,完全不知道為什么。要知道總統(tǒng)套房可是每晚近十萬的!他們有錢不賺,要求承爺搬走?為什么?見到江承也掛斷電話從里面走過來,前臺經(jīng)理當(dāng)著江承的面,直言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們的總統(tǒng)套房現(xiàn)在不對外入住了。”“江承先生已經(jīng)被開除了國籍,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是無證人員。”“我們不接待沒有身份的人。”“我也是接到老板的命令,這件事情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只是來通知你們,還請兩位不要為難我一個小小的經(jīng)理,請走吧。”經(jīng)理這句話說得中肯。可是聽在江承的耳中,卻覺得諷刺至極。什么開除國籍?這條消息傳得這么快嗎?快到連東市一所酒店都知道了?而且還指名道姓得不接待他?這里面若是沒有人搞鬼,江承還真不信!想法剛從江承的腦海里冒出來,一道戲謔嘲諷的聲音,便從正前方傳來,襲入江承和周飛的耳中:“喲,這不是拿到國際神醫(yī)賽邀請貼的神醫(yī)江承嗎?”“這是怎么了?”“要被趕出酒店了?”唐氏大弟子雙手抱胸,大搖大擺地走到江承面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俯視著江承。那種眼神,似乎在看一只螻蟻一般。看著唐氏大弟子那得意洋洋的嘴臉,江承輕蔑地笑了聲:“今天這件事情,也是你干的?”“是你通知太子酒店的人,讓他們再也不接待我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