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被懟得咬牙切齒,但是回不了一個字。以前,她是所有親戚里面,最富有和最有威嚴的存在。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就連父母都把她當寶一樣的。而現在,自從江承倒臺后,這些親戚的嘴臉都變了。“敏慧啊,不是我說你,周飛都已經廢到這個程度了,你怎么還跟著他?”“聽舅媽的,趕緊跟那個窮光蛋離婚。”“是啊,你舅媽說的沒錯,他之前坐江山總監位置的時候,可是把很多大老板都給得罪了,你如果還念舊情跟他在一起。”“以后你女兒連個好學校都沒得上。”親戚坐在位置上,表面一副為了周夫人好的樣子。可在周夫人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嘲笑和譏諷!明明三個月前的聚會上,這些勢力親戚還口口聲聲地跟她說,要抓好周飛,千萬不能讓他出軌,要多跟周飛遞進夫妻感情......“舅媽,現在周飛的處境這么艱難,我不會主動跟他提出離婚的。”周夫人手里提著幾大萬的名牌包,甚至戴在脖子上的項鏈,都是昨天劉老板親自送給她的,她居然有臉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句話。而且,還一副同甘共苦的好妻子模樣:“要離,也是周飛跟我說離。”“我不是那種貪富嫌貧的人。”“不能在他事業輝煌時,就跟他恩愛有加,一到他落魄的時候,就離她而去。如果這樣,那以后誰還敢靠近我?”她的名聲不就臭了?所以要離,也不是她離!為了能再攀上有錢人,只能讓周飛來提出這個離婚。親戚見周夫人這么堅決,眼里閃過一絲譏諷,撇了撇嘴沒怎么說話。而這時坐在主位臉上掛著笑的岳父忽然站起來。他連忙朝著門口走去:“蔣老板,真是大架光臨,沒想到您還會來參加我這個老頭子的壽宴。”“來來來,請上座。”“哈哈哈。”蔣老板臉上掛著三分諷笑,似乎在笑這群人對自己的態度,他故意開口:“不用了老爺子,我還高攀不起。”“我以前就是周飛被開除的一個手下而己。”“咦,怎么了周總沒來?”周飛老婆臉色難堪到不行。可在場的其它親戚,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全都開始附和道:“瞧蔣總說的,還什么周總啊,現在就是一個落魄的貧民而己。”“自從江承那個養子倒臺之后,周飛現在混得跟條狗都不如。”“對對對,就他那樣的窩囊樣,怎么配來參加老爺子的宴會,這不是臟了蔣老板的眼嗎?”見識到這些親戚對周飛的嘲諷,蔣老板就放心了。他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特別解氣地開口:“那倒是,也怪周飛他眼睛不好使,當初江騰飛掌管江山的時候,他非不從。”“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也是令人可惜。”“要怪就怪他選了一個廢物沒用的老大.......”然而——蔣老板最后一句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就被一道猶如天地君主降臨的威嚴聲打斷:“你是在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