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曠天眼珠子瞪得老大,就跟看到了什么極度不愿意相信的人一樣。
“葉,葉門主!”海曠天心中驚駭,指著江承:“你,你確定這是我老大?這是帶我們出獄的人?他,他怎么會長成這樣?”
“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葉門主坐在高凳上,疊交著修長雪白的腿,嫵媚妖嬈一笑。
笑得海曠天感覺天都要塌了。
“哎呀海老板,換一張臉而己。
”
“這對于我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
葉門主和燕國那邊的官員走得近。
而燕國那邊有一名醫師,就會制造人皮面具。
以葉風華的人脈要兩張人皮面具不難。
難道......
這個人真的是老大?
只不過戴了一張人皮面具?
這個可怕的得知,令海曠天整個人都不好了,他驚恐地轉頭看向江承,然后哆哆嗦嗦地走過去:“您......您真的是?”
“真的是承爺?”
江承嘴笑眼不笑地看向海曠天,目光漸漸發冷。
“海曠天,海爺?你對我行什么禮啊。
”江承調笑地問,問得海曠天打了個哆嗦:“昨天在包廂的時候,不是說要我好看嗎?”
“怎么?現在怕了?”
熟悉的氣勢;
熟悉的狂妄語調。
海曠天嚇得都要哭了,他戰戰兢兢地低著頭,一想到昨天做的蠢事情,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刮子。
“老大,老大真的是你啊......”
“昨天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您戴著面具我真不知道,我錯了,是我眼瞎沒有認出你來。
”
要不是在場全都是來來往往的賓客,海曠天都要給江承跪下來。
“你不僅眼瞎,還敢惦記我的女人!”江承神色一怒,一腳就踹在海曠天的腹部。
將海曠天踹倒在地面上,打了幾個滾。
海曠天站起來后又跑過去連連道歉,這一幕看得不遠處的周少爺和張艷芳再一次跌掉了下巴。
昨天還囂張放言要教訓江承的海曠天。
現在在干什么?
叫江承老大?
“各位!”
就在氣氛凝重的時刻,江騰飛穿著一身西裝走了出來。
他面向在場的眾人,準備十足地開口:“感謝各位來參加我的繼承宴。
”
“大家都知道,從十五年前起,江家就發生了一場變故。
”
“我的親外公,還有母親和奶奶,都被那個廢物養子江承所害。
他為了拿下江山和江家,將我父親給毒成精神病。
”
“而且還將我關進監獄里,用我父親威脅我,幫他暗中創立江山。
”
“果然還是邪不勝正!”
“今天江承做的一切丑事,都已經水落石出。
而我,也重新出獄站到了各位的面前!”
江騰飛看了一眼坐在最前方位置的蔣氏弟子,然后點點頭,朝眾人敲下決定:“所以,今天這場宴會就是想要告知大家。
”
“從今往后,江山的董事長和江家的繼承人,將是我江騰飛!”
話音落下。
來的賓客幾乎都贊同地鼓掌。
唯獨坐在貴賓處,那幾名穿著唐裝的老爺子,一臉的冷笑和不贊同。
直到掌聲落下后。
其中一名老人才發出不屑的笑聲:“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