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柳如是和李竹陌便來拜見鶴云庭,將白天蘇明淑的事情說了。“皇上,不知為何臣妾總感覺,自從皇貴妃生了小皇子后就性情大變,都有些不像她了。”李竹陌似不經(jīng)意的開口道。柳如是也附和著。鶴云庭不說話,看了蘇明蕙一眼,說道:“人都是會變的,好了,朕有些不適,你們都回去吧。”知道鶴云庭是不想再說,于是告退離開了。蘇明蕙原本也想到里面那間小一點的房間里去,卻被鶴云庭叫住了:“等等,你留下。”蘇明蕙很不情愿,還有些震驚:“皇上,明樂要休息了,這里是寺廟,留在這怕是不好吧?”鶴云庭聞言笑了一下,走到蘇明蕙身邊,貼著她的耳朵說道:“怎么不好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清清淺淺的撥弄這蘇明蕙。蘇明蕙連忙向后退了一步,說道:“皇上不是要明樂陪皇上嗎?”鶴云庭站直腰身,說道:“朕只是有些不舒服,想找你暫時照顧一下,你想哪去了?”蘇明蕙聽見這話有些尷尬,說道:“哦。”鶴云庭坐了下來,說道:“你去給朕倒杯熱茶。”“哦。”蘇明蕙應聲給他倒了一杯茶過去。鶴云庭接過,說道:“你也去喝杯水吧,這里挺干的。”鶴云庭如果不說蘇明蕙還沒有感覺到。他這么一說,蘇明蕙確實有些渴了,給自己倒了杯水。殊不知蘇明蕙在喝水的時候一直在被鶴云庭觀察著。喝茶前會先聞一下,喜歡把茶水在嘴里含一會再咽,這些都是蘇明蕙的習慣。鶴云庭有些出神,望著蘇明樂那張與她十分相似臉。想到她是不是裝出來的與她一樣的習慣,很多次鶴云庭覺得這就是她。只是那老師太說了,這是一副每有生育過的身體,這不是她。可當一個人消失太久,親近的人是不會放棄一絲希望的,哪怕那看起來毫不可能。第二日一早,鶴云庭就動身回宮了。蘇明淑又繼續(xù)禁足,經(jīng)過這一次,后宮嬪妃們對她的脾氣是一清二楚。又加上蘇恒現(xiàn)在情況不好,于是更加對蘇明淑肆無忌憚的嘲諷。朝堂上。蘇恒的事情還沒有查到結果。只是如今前朝的人都得了消息,知道蘇明淑現(xiàn)在不但不受寵,還被鶴云庭厭惡。那些大臣們就不會再擔心上奏彈劾蘇恒的時候,鶴云庭因為蘇明淑求情而有所顧忌。因此都不約而同的向大理寺施壓,意圖直接定了蘇恒的罪,以此為自己謀好福利。“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趙磊說道。鶴云庭看著他說道:“奏。”“皇上,臣這些天對蘇將軍一案認真調查過了,就這件事來說確實是蘇將軍與他國私自聯(lián)系。那封信件臣也看過了,不像是造假的。”趙磊說道。這些天有太多大臣們找到他對他施壓,他一階小官,也斗不過這些人,只得如此。鶴云庭聞言看向他。“你確定你查的明白了嗎,那信件是不像造假還是不是造假,除了那封信件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證據(jù)?如果僅憑一封信就斷案,那天下人人都可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