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三個看了看我們,然后才又開始吃飯。
耗子他們三個從廁所里面出來,一人拿了一個包子咬在嘴上就朝房間里面走了進去。
臥槽,這三個哥們兒昨晚是做了多少次才能累成這樣啊。
還好我昨晚沒去,不然我這樣子回來肯定會被幕思雅殺了的。
“真特么丟人。”秦冉雪搖著頭罵了一句,就起身看電視去了。
等幕思雅吃完,我拿著車鑰匙就拉著她的手朝外面走了出去。
我坐上康子的瑪莎拉蒂,戴上頭盔,幕思雅就坐在身后緊緊抱住了我的腰。
“今天怎么想起送我去上班了?”幕思雅在后面對我問道。
“送老婆去上班需要理由嘛?”我說了一句當即就發動了車,“抱緊你最愛的老公?!?/p>
我開車就朝前面駛了出去,將幕思雅送到了海東公司。
等我脫下頭盔,她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就微笑著朝公司里面走了進去。
我笑著戴上頭盔就要發動車,但我突然看到了停在停在一邊的牧馬人。
錢費鋼那個shabi正坐在車里面臉色陰沉的望著我。
我當即發動車,開著車就朝那邊駛了過去,最后我將車停在了牧馬人邊上。我對坐在車里面的錢費鋼伸出了中指。
錢費鋼臉上當即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我豎起的中指突然朝下,shiwei性的瞪了他一眼我開著小電驢就朝前面駛了出去。
出來傳來了錢費鋼憤怒大喊的聲音。
回去接上曹康,我們就去了悅典。
一上午我們兩個都站在一個角落里面抽煙,也沒其他的事做。
“喲,這不是我的老同學張遠嘛?”
就當我們正無聊的時候,一個我熟悉的聲音從前面響了起來。
我抬頭看了一眼,看見我大學時的班長曹振華朝我這邊走了過來,他身邊還站著幾個老板模樣打扮的人。
我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見到他,所以說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張遠,之前你不是在做司機嘛?現在又在這里干起服務員了?。俊辈苷袢A貌似很希望看到我落魄的樣子,貌似只有打擊我,才能炫耀他的高高在上。
對于這種shabi,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錢費鋼那樣的shabi我都遇見了,他這樣的shabi,遇見也就沒什么特別的了。
曹康見他一臉的對我鄙視,當即就要動手。我當即用手攔住了他。
我笑著對曹振華說,“老同學好久不見啊。這華潤公司不是被收歸國有了嘛,我這種小司機自然也就做不成了啊。所以沒辦法,只能在這里做個服務員混生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