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收回自己的心思,開始認真地打牌,不過這一把,胡了的還是鄧鉞。“邪門兒了,一把都沒胡,師兄,你來?”褚良對坐在沙發上陸禹東說道。姜瓷微皺了一下眉頭,看了陸禹東一眼。他會?陸禹東不是整天看書嗎?學者會打牌?陸禹東沒說什么,坐到了褚良的位子上。姜瓷發現,陸禹東出牌很穩,越到最后,他攻勢越猛,壓得姜瓷絲毫都喘不過來氣,韓嵐叫苦連連,鄧鉞一直在說“完了完了,胡不了,不給點活路啊。”到最后,陸禹東毫無懸念地贏了。姜瓷不甘心地給他轉了一千塊錢,本來以為陸禹東不會打,原來是個王者。姜瓷連續輸了好幾把,總共給陸禹東轉了好幾千塊,她被打擊得不想繼續玩下去了,便坐在沙發上看開電視,別人也都不打了。聊了聊天以后,大家都告辭了。不多時,方阿姨也出來,說她要回家。“方阿姨,你也要回家?”姜瓷張大了嘴巴,若是方阿姨走了,家里可就只剩下陸禹東和她了。“對哦,我要和家里人一起過年的。我初四就回來。姜瓷,你好好的。”方阿姨叮囑姜瓷。送走大家以后,房間里突然恢復了平靜,這種平靜,讓姜瓷覺得很慌神。她剛要回自己的房間,一邊的側臉被人從后面托住,一轉她的頭,便被吻起來。姜瓷忽然之間明白發生了什么!難道是因為她那句“好馬不吃回頭草”?可他至于嗎?睚眥必報!把姜瓷咬成這樣!她要掙開,奈何身子不方便。她的頭偏著,雙手從下面扶著肚子,被他吻。可姜瓷又是不甘心的,這一年以來,她十分想念自己的媽媽,有多想念自己的媽媽,就有多恨他。陸禹東的一只手從后面繞過她的身子,扶著她的肚子。陸禹東吻姜瓷吻得挺狠的,咬傷了她的舌頭。姜瓷吃痛,緊緊地皺著眉頭,嗯呀地呻吟。“我不光會點炮,我還會打炮!”陸禹東咬牙切齒地對姜瓷說道。姜瓷轉過頭來,胸脯一起一伏,她生氣。“你別想對我怎么樣?你若是敢,我就從樓上跳下去。”姜瓷說道。“你若是跳下去,我就把你的兒子和女兒挖出來,從樓上扔下去!”陸禹東咬著牙說道。這一年來,姜瓷恨陸禹東。因為姜瓷和初碩的事情,陸禹東也恨姜瓷。而且,他剛剛才知道姜瓷懷的是龍鳳胎,她給初碩懷的是龍鳳胎!那個男人,怎么那么幸運!陸禹東是恨的。聽了陸禹東的話,姜瓷忽然雙腿發軟,臉色煞白。憑陸禹東的狠辣,把她的孩子挖出來扔下樓是完全有可能的,還可能讓她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姜瓷嚇得腦子里一片空白。陸禹東趁著姜瓷發抖的勁兒,打橫抱起了她。剛剛抱上,他便覺得她又沉了,他抱著更吃力了。進了姜瓷的房間以后,陸禹東把她平放在床上。姜瓷縮了縮身子,她看到陸禹東在脫衣服,解皮帶。“你要干什么?”姜瓷問他。“都做過這么多次了,你連這點兒常識都不懂?”陸禹東冷笑著看她。“我絕對……”“別說那么絕對了,小心我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挖出來。”陸禹東淡漠地說道。姜瓷用極其仇恨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