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看他這樣,我心里難受極了。
終于理解,某音上說半夜坐起來給自己一個耳光的感覺了。
我心里愧疚起來。
看了看自己的余額,決定給騎手轉五百。
剛剛還滿格的信號,一下子全沒了。
我發出去的消息也在不停轉圈。
這是怎么回事。
我在屋子里到處走,想尋找一個有信號的地方。
但每個地方都試了個遍,還是沒有信號。
有什么東西屏蔽了我家的型號。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
猛灌了好幾口水,才稍微平靜了點。
要冷靜,要冷靜。
我在心里不斷地給自己暗示。
我大起膽子靠近了門。
將耳朵貼在了門上,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
門外靜悄悄的,劃門聲也消失了。
他走了?
我湊到貓眼上往外看。
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還有個褐色的圓圓的東西。
這是什么?
我疑惑了片刻。
而后恍然大悟。
這……這是一個人的眼睛。
他正在透過貓眼往里面看。
我趕緊關了貓眼。
頓時毛骨悚然,一連打了好幾個冷顫。
陽臺傳來了敲擊聲。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陽臺。
是樓上的張雪拿著撐衣桿,在敲我家陽臺的欄桿。
這棟樓很老了,都沒有封窗。
上下樓的陽臺都隔的很近,身手矯健的人都能順著陽臺翻到下一個樓層。
張雪穿著睡衣,從陽臺探了個腦袋,臉上盡是不耐煩,大晚上的,你腦殼有包嗎?把門關得乒乒砰砰的。
你不睡,別人還要睡覺呢。
有沒有點素質。
我剛剛才發生的事給她說了一遍。
張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奇怪地看著我,你編故事呢?
她有點不相信真的會有人這么明目張膽地sharen。
還只是因為一個差評。
我把陽臺的燈打開了,走了出來。
張雪一下子愣住了。
我抹了把臉上鄰居大哥的血,直直地看著她。
張雪捂著嘴,嚇得退了好幾步,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想問問她家里有沒有信號,能不能再幫我報個警。
雖然騎手已經幫我報過警了,也不是不相信他。
只是我覺得還是要自己報一遍,才能安心。
張雪冷著臉一口就把我拒絕了。
你不是說那個騎手已經報過警了嘛,再報人家警察該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