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都在發抖。
顧天翎蘭忙將床頭的水拿過來,想讓她緩緩。
可誰知顧母剛想接過,玻璃杯底部“嘭”的一聲碎裂。
水、玻璃渣撒了一地,刺耳尖銳的破碎聲更像一道閃雷在兩人腦中轟響。
顧母心恍若被一只帶刺的手狠狠一揪,當即昏死過去……
一周后,桐城某醫療基地。
嚴霽看著手機上的日期,再也等不下去了,直接沖進了辦公室。
“已經一個星期了,第二批的人什么時候回來?”
面對他按捺不住焦急的質問,主任卻是一頭霧水:“什么第二批?我們的人都撤離回來,已經分發去往各個基地了。”
聞言,嚴霽愣住了:“怎么可能?那謝云晚呢?”
話出口,他恍然反應過來。
謝云晚騙了他……
主任詫異看著反應如此大的嚴霽,不解問:“你和謝云晚?”
嚴霽眸光微暗,緊握著拳:“她是我妻子。”
氣氛寧靜了瞬,主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長嘆一聲:“她是個好醫生,一定會安全的,第二批物資很快就到,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p>
當晚,滂沱大雨沖刷著被浸在巖漿中一般的城市。
主任正看著關于疫情的報告,一旁的電話忽然響了。
“疫情已經失控,很抱歉梁主任,謝云晚醫生在一場手術中不幸感染,已于今天下午六點四十八分離世……”
聽到這個消息,主任眼眶倏然一紅,只覺胸口突然多了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
一夜無眠。
次日,主任本想讓人聯系謝云晚的家屬,卻沒想到接到了上級的電話。
“物資已經集齊,今天早上八點多就能到A國F區,多虧了桐城醫學院的教授,聯系了她國外的朋友?!?/p>
聞言,主任眼淚“唰”地落了下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