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受寵若驚哈。
秦墨掃了眼已經成垃圾收廢站的家,呵呵:“拆了我的家,傷了我的人,這么好心?”
江言希摸了摸鼻子。
這個,這個嘛。
還不是你家欠拆!
你人欠收拾!
差點害的他家小祖宗瘋出事!
害的他們動用了所有手段勢力才找到人。
江亦寒一點都不想讓白阮阮再在別人的地盤上多待一秒。
多待一秒,對他來說不安就多一分。
畢竟,再強大的猛獸都喜歡把獵物叼回窩里,有安全感。
他剜了一眼秦墨,似露出鋒利的爪牙,shiwei且警告對方,離自己的獵物遠一點。
“回家。”
攬住女孩纖細的腰,江亦寒帶著她就走。
秦家。
他記住了。
濃重的陰霾從眼底一劃而過。
白阮阮順從的與江亦寒離開。
臨走前,她的目光不禁多掃了眼秦墨旁邊的女人。
從江亦寒進來到現在,秦佳黧的目光都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白阮阮瞇起漂亮的雙眸,艷紅的唇悄悄撩起,揚起下巴,像只高傲的小狐貍,挽住江亦寒臂彎。
這女人對江亦寒有意思。
可惜了,看得到,得不到。
“你為什么要看他?”
江亦寒低眸,臉色發沉地看著懷中人兒,不滿。
“你是不是覺得那男人好看?”
他是有點怨里怨氣在身上的,伸手就捂白阮阮眼睛。
他是不會承認,那坨男人長的讓他有危機感的。
女人都是視覺動物。
看到好看的,就容易喜新厭舊了。
白阮阮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刷的江亦寒手心發癢。
“我沒有。”
“那你為什么要看他?”
“我看的是他身邊女人。”
江亦寒邊捂著她眼睛,帶她快速離開,邊冷聲:“你覺得我會信?”
“你會。”
江亦寒抿了抿薄唇,整張臉掛滿了不悅:“我不信。”